，還活著。
她直起身，鬆了口氣，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又推門進來了。
聞君意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連動都沒有動過一下。
蔣以冉走到床邊，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這次用的力道比剛才大了一些，發出清脆的“啪啪”兩聲。
聞君意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然後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更緊了，繼續睡。
蔣以冉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副“天塌下來也別叫醒我”的架勢，沉默了幾秒，然後再次彎腰，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還在。
蔣以冉直起身，第三次走出了臥室。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又來了。
這次她手裡端著一杯水，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聞君意。她猶豫了一下，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出手，這次不隻是拍臉了，而是直接用手背貼上了聞君意的額頭。
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她又把手指伸到聞君意的鼻子下方，感受了一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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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正常。
她正要收回手，聞君意忽然翻了個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蔣以冉嚇了一跳。
聞君意沒有睜眼，隻是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別鬨……我再睡一會兒……”然後鬆開了她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蔣以冉低頭看著自己被鬆開的手腕，又看了看聞君意那張睡得毫無形象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下了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起手機，打開微信，點進了和姐姐邱雲的聊天窗口。
她打字：“姐姐，聞君意從昨天晚上一直睡到現在，怎麼叫都叫不醒，她會不會是死了？”
消息發出去之後，過了大概兩分鐘，邱雲的回複彈了出來：“……你盼她點好行不行？”
蔣以冉：“我是認真的！她真的睡了好久！我從早上八點到現在進去看了她四次，她一次都沒醒過！！”
邱雲：“那她呼吸正常嗎？”
蔣以冉：“正常。”
“體溫呢？”
“正常。”
“臉色呢？”
“正常，還睡得挺香的。”
邱雲發來一串省略號，然後跟了一條消息：“那不就行了？人家就是太累了，在補覺而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天睡六個小時就精神抖擻？”
蔣以冉看著這條消息，覺得姐姐說得有道理，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她睡了好久……都快十二個小時了。”
“她剛從M國飛回來，時差都沒倒過來就去公司處理了一堆破事，晚上還去應酬喝酒，能不累嗎？讓她睡，睡夠了自然會醒。”
蔣以冉想了想，又打字：“那我再等等。”
過了幾秒，邱雲又發來一條消息：“點點，我跟你說件事。”
蔣以冉：“什麼？”
邱雲：“聞君意這個人，雖然我不算特別了解她，但從我最近跟她打交道的情況來看，她對你應該是真心的。”
蔣以冉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邱雲繼續說道：“我那天在公司跟她聊了一會兒。她說起你的時候，那種語氣和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但她確實是在乎你的。”
“而且，她也不會傷害你。她那種人，責任心太重了。她既然娶了你，就會對你負責到底。哪怕她嘴上不說愛，她也會用行動證明她在乎你。”
蔣以冉盯著屏幕上的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打字：“那她愛我嗎？”
邱雲回複：“你問她去，我怎麼知道？”
蔣以冉：“……”
邱雲又發來一條：“不過說真的，豪門聯姻本來就是這樣。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你爸媽那樣自由戀愛正常婚娶？那是小概率事件。大部分人，都是像你和聞君意這樣，先結婚，再慢慢培養感情。運氣好的，能培養出感情來，運氣不好的，就相敬如賓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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