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愛不愛（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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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君意一邊洗一邊嘟囔：“我這輩子還沒給誰洗過澡呢……你是第一個……不對，你是第一個娃娃……”
蔣以冉依然麵無表情。
洗了好一會兒，聞君意終於把兔子從頭到腳都搓洗了一遍。她擰開水龍頭，用清水把兔子衝洗乾淨，直到水變得清澈、不再有泡沫為止。
然後她擰乾兔子身上的水分，舉起來看了看，白色的絨毛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整隻兔子瘦了一大圈，也沒有那麼好看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洗乾淨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來聞聞是不是香香的？”她舉著兔子又往蔣以冉麵前送。
蔣以冉看了一眼那隻濕漉漉的兔子，輕輕向旁邊推開，在筆記本上寫道：“拿去烘乾。烘乾了再還給我。”
聞君意：“……還要烘乾？”
蔣以冉露出了一個“廢話”的表情。
聞君意認命地抱著濕兔子走出了浴室，去洗衣房找烘乾機去了。
等她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終於把兔子烘乾、絨毛重新變得蓬鬆柔軟之後，她抱著兔子回到主臥，獻寶似的舉到蔣以冉麵前：“你看，烘乾了，香噴噴的，跟新的一樣！”
蔣以冉接過兔子，低頭聞了聞，又用手摸了摸絨毛的質感，確認上麵確實沒有了那些雜味，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抱著兔子，轉身走向床邊，把兔子放回枕頭上。
然後她回過頭，看著聞君意。
聞君意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有些濕了的睡衣，頭發也因為剛才的忙碌而變得亂糟糟的。
蔣以冉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拿起筆記本，寫了一行字，遞給她。
聞君意接過來一看——
“你愛我嗎？”
這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說真的，聞君意不知道，在她心裡，愛這個字要求的太高了，所以她看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愛嗎？
她娶蔣以冉，是因為利益，是因為蔣家能幫她穩住聞家的局麵，是因為蔣以冉不會說話、不會給她添麻煩。
她對自己說過很多次，這是一場交易，是等價交換，是商業聯姻，和感情沒有關係。
“不…”
蔣以冉的表情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按照聞君意的情商來想，自己說這樣的話，對麵那個人不生氣才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愛你……我…我們才認識沒多久……我們隻是結婚……”她慌忙找補。
聞君意感覺自己的語言係統似乎出了點問題，很是詞不達意。
蔣以冉聽到這個回答臉一下就垮了下來，轉身就要走，聞君意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了蔣以冉的手腕，帶著一種懇求的意味。
“唉！我不能傷害你。”她說，語序顛三倒四的，“你知道嗎？我不能傷害你……你媽媽把你交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我不能讓你受委屈…你挺好的，我也挺好的……”
蔣以冉低頭看著她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想要甩開，又想聽她後麵又會怎麼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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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照顧你的，或許我們之後會相愛……”聞君意繼續顛七倒八地說，“我要讓你在我這裡……得到比在他們那裡更多的東西……”
“你媽媽……你爸爸……你姐姐……他們都對你好……但我要比他們更好……我要讓你覺得……嫁給我……是值得的……”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就算是一筆交易，也會等價交換……”
“我不會背叛你的……”
蔣以冉聽明白了，看著她低垂的眼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聞君意的頭。
聞君意抬起頭，看著她。
蔣以冉拿起筆記本，寫了一行字，遞給她。
聞君意低頭看去——
“知道了，睡吧。”
等到聞君意睡下，蔣以冉才回到了書房坐著。
剛剛…聽了那番話，心裡說不上來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即使她們已經是合法妻妻，也知道以聞君意的責任心、道德感，不會做出什麼都乾了、什麼都要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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