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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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把今天拍的女裝照片發給了裴妄年。
照片中他站在宿舍穿衣鏡前，隻拍下半身。
燈光從側麵打過來，腿拉得很直，大腿根部那一點肉被照得軟乎乎的。
他看了一眼，點了發送。
配字還是原主平時的語氣：“今天穿這個，好看嗎。”
裴妄年的消息隔了一會兒才回。
就一個字：“嗯。”
沈清禾等了幾秒，沒下文了。
他把手機塞到枕頭邊，打了個哈欠。他很快睡著了。
裴妄年把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屏幕擱在辦公桌上，他靠在椅背裡，指間夾著半根沒點的煙。
照片裡兩條腿又直又白，大腿那裡有一點肉，軟軟的，感覺一捏就能留下紅印。
他把煙放下，拿起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停著。
“小騙子。”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其實如果裴妄年想要知道沈清禾的底細，其實很簡單。
但小騙子跟他說過，想留一點神秘感。
他當時聽著語音裡那點軟綿綿的笑，沒戳穿。
他願意陪他玩。一個喜歡錢的小騙子，碰上一個最不缺錢的人。
遊戲規則從一開始就寫好了。
房間裡很靜，隻有空調送風的低響。
裴妄年沒有拉窗簾，城市夜晚的燈光在地板上鋪開一層灰白。
他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解了領帶，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響了很久。
出來時他隻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頭發還在滴水。
他躺到床上，重新拿起手機，又把那張照片翻出來。
他盯著那雙腿。
小騙子大概已經睡了。
睡得很安心。
完全不知道有人拿著他隨手發的東西，在做這種事。
裴妄年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仰麵躺平。
他閉上眼，手往下探。
動作很慢，呼吸漸漸沉了。
——
照片發過去之後，沈清禾本來睡得很安穩。
他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蜷進被子裡，腦子裡還盤算著明天吃什麼。
這個世界的原主沒什麼大煩惱，父母寵愛，就是貪財了點。
按理說沈父沈母對原主很好，也不知道原主為什麼會養成這個貪財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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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睡著不沒一會兒。
電話鈴聲想起來，晚上十點半。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到頭上。
震動沒停。
他摸到手機，眯著眼看屏幕。
是裴妄年的語音通話。
他一下清醒了。
沈清禾盯著那兩個正在閃爍的字，猶豫了幾秒。
他按了接通。先沒說話。
麥克風裡隻傳出沉重的呼吸。
裴妄年的聲音先傳出來：“寶寶。”
沈清禾捏了捏嗓子，用原主那種軟糯的聲線回了一聲：“老公。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裴妄年說：“想見你。”
沈清禾腦子“嗡”了一聲。見。麵。那還得了。
他要是出現在裴妄年麵前，裴妄年隻會看到一個個子不矮的、有喉結的、短頭發的男孩。
到時候他要麼被當場拆穿，要麼直接大卸八塊。
他不能。絕對不能。
他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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