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收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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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暢坐在桌邊，盯著沈清禾。
沈清禾正躺在床上打電話，聲音又軟又甜，一句一個“老公”，叫得齊暢牙根發酸。
他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他當了沈清禾一年的室友，從來沒聽過沈清禾這種語氣說話。
甜的人牙疼！
齊暢越聽越煩躁，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那聲“老公”又飄過來，尾音軟得像是化了。
齊暢手一抖，水差點灑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罵了句臟話。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你談男朋友了？”他問。
沈清禾剛掛電話。
裴妄年那邊轉了五百二十萬過來，轉賬備注寫著“零花錢”。
他盯著那個數字，心裡美得很，覺得自己這業務水平實在太強。
正盤算著拿這筆錢怎麼花，就聽見齊暢開口。
他偏過頭，看了齊暢一眼，點了點頭。
“嗯。怎麼了，你歧視gay啊？”
齊暢搖頭：“不歧視。”
“那你什麼表情。”
齊暢把杯子放下，臉上是一副極其糾結的樣子，像憋了一肚子話不知道該從哪句說起。
他磨蹭了半天，還是開了口：“你要注意安全。現在好多老男人專門騙年輕男大學生。騙錢騙感情，最後人財兩空。”
沈清禾心裡給他鼓了個掌。
說得太對了。裴妄年就是老男人。
可麵上他隻是抬了下眉，靠在床頭，慢悠悠地說：“是嗎。”
齊暢看他不當回事，更急了：“你別不當回事。”
齊暢站起來，走到床邊，垂著手，看著沈清禾。
他的表情很認真，和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不同。
“沈清禾。”他說，“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沈清禾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齊暢說：“我家裡很有錢。比他年輕。我還健身。”
他頓了頓，“肯定比老男人強。”
沈清禾看著他。
他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求求了，這是在乾什麼。
他有對象，雖然馬上要甩了，可他也完全沒想過要換一個男朋友。
自己要甩了裴妄年，是劇情需要，但是要是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醋壇子翻了，自己的小屁股不保啊！
他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半張臉，語氣乾脆：“不收小三哈。”
齊暢沒讓開。
“我不是小三。”他說，“你跟他分了，我再排隊。”
沈清禾把被子拉到頭頂，悶聲說：“我們沒可能！”
他沒再管齊暢。
沒有什麼能影響他睡覺。
齊暢在床邊站了很久。
他看著被子裡那個拱起來的輪廓，沒有失落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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