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手應該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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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放下杯子。
齊暢還坐在對麵，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餐盒的邊角。
他紅頭發今天沒打理，翹起一撮，像剛被風吹過的稻草。
他抬眼看沈清禾，嘴巴動了動。
“齊暢。”沈清禾先開口，“我再說一遍。我跟你不可能。”
齊暢說：“我知道。”
“知道就行。”
“但是可以當朋友吧。”齊暢把餐盒收起來，動作不快，給自己找台階，“朋友也行。我不急。”
沈清禾看了他一會兒。
喬暢把垃圾整理好，拎起來，站到門口等沈清禾。
沈清禾背上包，走過去。
齊暢拉開門，說：“走吧，上課。”
兩個人下了樓。
沈清禾進了教室，剛坐下，手機震了。
裴妄年：“上課了？”
沈清禾：“嗯。”
裴妄年：“中午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送。”
沈清禾：“不用。食堂。”
裴妄年那頭停了幾秒，又發來一條：“你最近消息回得很慢。怎麼回事寶寶，手機壞了給寶寶換新手機？”
【轉賬520000】
沈清禾看了一眼，收錢。“謝謝老公。”然後關掉手機。
他把手機扣在桌麵上，翻開書。
晚上，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宿主，裴妄年現在在飛機上。這段時間他接不了電話。”
沈清禾正在宿舍床上躺著。他坐起來，問：“你確定？”
“確定。我剛查過。”
沈清禾把手機拿起來。
他打開和裴妄年的對話框。
最近幾天，他回得越來越短。
裴妄年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發得比從前多。
他往上翻了翻。最新一條是裴妄年登機前發的：“寶寶，我很快就回來。”
下麵是沈清禾隔了很久才回的一個“嗯”。
沈清禾撥打語音通話，響到最後都沒有人接。
沈清禾當即力斷。“好現在都不接電話了是吧。分手。”
點進裴妄年的頭像，滑到最下麵，按下拉黑。
他又點開通話記錄，把裴妄年的號碼也拉黑。
社交賬號，全部屏蔽。一套流程下來，行雲流水。
他做完，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拉上被子。
係統出聲：“宿主，這就……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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