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次劃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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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和裴木木不是親兄弟。哥哥弟弟隻是愛稱，手下留情審核大大）
裴述坐下來，看著裴木木。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
壓了太久，終於壓不住了。
“什麼事？”裴述裝作不懂。
裴木木的手指絞著被子的邊角，指節都擰白了。“就是……昨晚的事。”
裴述沒有回答。他往前傾了傾身體，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和裴木木平齊。
他的聲音很輕，
“那木木喜歡哥哥對你做的事嗎。”
裴木木當機立斷：“喜歡的。”
他頓了一下，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然後他抬起眼睛，直直地看著裴述。
“我喜歡哥哥。不是弟弟對哥哥的那種喜歡。是——”
他卡殼了，嘴唇翕動了幾次，終於把後半句擠了出來，
“是想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輩子的那種。哥哥喜歡我嗎。”
裴述看著他。看了很久。
久到裴木木開始不安地眨眼睛。
然後他伸出手，把裴木木整個人按進了懷裡。
手臂收緊，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上，把他的臉護在自己胸口。
裴木木能聽見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哥哥愛你。”裴述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很愛的那種。”
裴木木把臉埋在他懷裡，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伸出手環住了裴述的腰。
動作很輕，像在抱一個等了很久才敢認領的東西。
裴述帶著裴木木繼續學習。
（寫不了一點，根本不過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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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木木出宮的時候打扮得賊兮兮的。
穿了一身最不起眼的藏藍色布袍，還特意繞開了裴秋的眼線，從禦花園的角門溜出去。
他在城南那家書店門口鬼鬼祟祟地徘徊了好幾圈，確認裡麵沒有熟人，才一頭紮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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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聲音問掌櫃有沒有那種書，掌櫃見多了這種客人，麵不改色從櫃台底下抽出一本沒有封麵的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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