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正低頭翻看他們提交的框架摘要，隨後示意可以開始了。
沈肅站在演講台後麵，把資料夾放在台麵上，深吸了一口氣。彙報進行得比預想中順利。框架陳述部分，祁扉延接過了經濟影響評估的部分，屬於專業對口。
程煬在一旁輔助演示數據表格，將選題中核心拐點和對應的政策窗口標注在投影上，一目了然。
到了提問環節，另一個評委先開了口，問的是數據篩選標準的合理性，少年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先承認數據本身的局限性，再說明他們如何通過交叉驗證來彌補。
毋庸置疑，這次的第一肯定是他們了。
分析頭頭是道，理論充足。作為隊長兼主辯手麵對評審的提問，不卑不亢，遊刃有餘，已經是一種境界了。
朗朗皓月，談笑舉止都讓人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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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在這時候才終於像是看懂，沈肅本身的實力就很強，或許沒有他的幫助，人也可以做到這麼好。
那種名為報複的刻意接近正在徹底減淡甚至是消亡。
從最初的遊泳課，荏弱的少年看起來也隻是個漂亮的小學弟。知道沈肅的身份後，白翎還表現得那麼親近，其實一大部分原因是來源於他少年時期的惡劣玩笑心思。
對於五人之間，那種跨不過去的利益關係。本就是一種孩童心理，你們商量你們的，不帶著我，我就給你們找不痛快。
你們欺負他吧，我要跟他交朋友。
這在白翎心裡，定性為了一種變相報複。說他心裡不成熟也好，結果毫不起眼也罷，但看著蕭牧野被鎖，廖行川計劃落空，祁商胤臨陣倒戈…確實有一種快意。
總說白翎每天忙的腳不著地，各種交流會資源場，總是約不到人。但誰像他們一樣幼稚，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去找場子玩。
玩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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