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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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報一個聚眾不良論壇打市局網安部支長的電話還是太過於小題大做，但祁扉延要的效果是永久封禁。
經由周正清下手，才發現不過是學生間自發組織的，不刻意去關注根本發現不了。
“看來市網監察部不到位啊，”少年見那淫窟即將徹底覆滅，眉頭舒展皓月朗空，半是調侃半是頑皮，“周叔，不對…周支長，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電話那頭周正清斂正神色，公事公辦正式問他：“怎麼突然管上治安上的事了，你說實話是不是闖禍了，我不告訴你父親。”
祁扉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語氣倒是懶洋洋的，“我能惹什麼事？”
“行了，沒惹麻煩就好。”
周支長沒有多問，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祁扉延把手機扔到桌上，尤是到現在，還是狠狠震詫於癡迷至極的詭辯言論。集體臆想一個男的，恨不得日日貼上去抱著摟著，每時每刻放在身側，一群神經病。
要讓沈肅知道，會不會被嚇一跳？
祁扉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總之他也算是辦好事，肅清腐敗網風。
可沈肅居然不等他直接走了，怎麼說也是一塊兒來的吧，話都不說直接跑了又什麼意思？那麼大個人了，連禮貌都不懂，祁扉延又自己給自己氣的窩火。
沒良心。
閱讀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沈肅扒著門探進半個腦袋。
祁扉延險些被嚇一跳，鎮定自若地看向他，“你怎麼回事，神出鬼沒的？”
夕陽從窗戶斜切進來，沈肅微微眯著眼，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金色的幻影縹緲在眼前。
不像真人。
少年一聽他的話，連忙從門後退出來，有點尷尬，“你還沒走啊？程煬說去買水了，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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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祁少爺突然發覺有些乾澀，手腳不聽使喚地站起身。
沈肅側身讓他出去，兩人並排沿著走廊往外走，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一輕一重地交替。
“你剛才在裡頭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查了點資料。”
“哦哦…查出什麼了？”沈肅麵色不改，但不用猜肯定是壞資料，整個人跟見了鬼一樣。
祁扉延沒接話，走了兩步，忽然問：“你特地回來的？”
身旁少年一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又很快鬆開：“我看看還有沒有人，方便鎖門。”
祁扉延怎麼以前沒發現沈肅還會說謊呢，分明就是回來找他的還不承認。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在樓梯口遇到拎著三瓶水回來的程煬。程煬把一瓶水遞過來，眼神在他們倆之間轉了一圈：“你倆剛乾什麼去了？”
管的真寬。
一旁人臉色不變，朝程煬笑了笑。
“沒乾什麼。”沈肅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走吧，框架還有幾個點沒敲死，趁晚上再弄一輪。”
程煬點頭跟上，走了兩步又想起來什麼似的：“你有聖曜登錄的賬號嗎？”
沈肅心裡發愣，“那是什麼？”
“學生個人賬號，隻登陸聖曜網域，可以說是校內討論交流區。”
程煬這個熱心市民，看人麵露難色十分好心幫他注冊個校內賬號，果然還是不太一樣。
祁扉延在後麵冷著臉跟著，總覺得沒必要這樣過多的肢體接觸，程煬這小子也不是好鳥。三人在食堂吃了頓簡餐，又折回閱讀室。沈肅把下午的框架重新過了一遍，用紅筆標了幾處需要補充數據支撐的地方，程煬在旁邊幫他翻資料，時不時遞過去一本參考書或一張打印出來的參考文獻列表。
快到九點的時候，沈肅把筆帽扣上，長出一口氣，往後靠進椅背裡，後腦勺抵著椅麵上沿，眼睛半闔著小憩。
“差不多了，”聲音綿長的軟覺，疲憊又滿足，“明天再填數據，這周內把初稿寫出來。”
程煬伸了個懶腰，關節哢哢響了兩聲，“行，那我先走了，明天上午有兩節專業課，別遲到。”
“嗯。”
程煬收拾好東西出了門，閱讀室裡隻剩下沈肅和祁扉延兩個人。頭頂的燈管發出一層冷白色的光，照的人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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