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劃批注一應俱全，顯然是花了不少心思整理過的。
他抬起頭看著白翎：“你特意送過來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白翎眉頭舒展，笑得明媚，“你們那個框架我粗略看了一眼，方向選得不錯，數據層落地的時候可能會卡一下，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案例，可以找我。”
這真是天上掉餡餅了，不僅人聰敏還是好心腸。
“謝謝，幫大忙了！”
對麵也是紳士風度的良好教養，“看完了還我就行，不急著要。”
白翎說完就要起身往外走，不經意探尋秘辛，想了想還是問:“對了，蕭牧野那個事，你打算一直晾著他？”
沈肅的手指停在紙頁邊緣，仰起臉，“他又怎麼了？”
“倒也沒什麼…”白翎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他最近不怎麼來學校，聽說是跟廖行川鬨翻了。”
白翎說完就推門出去了，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很輕的鎖扣聲，又剩下他一個人。
這就翻臉了？
友誼小船真脆弱。
閱讀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沈肅低頭看著桌上那疊筆記，指尖在紙頁邊緣摩挲了一下，然後翻到下一頁，繼續看了下去。
白翎走出閱讀室，沿著走廊往外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白翎: 送完了。］
蕭牧野的回複來得很快：[謝了。]
［白翎: 蕭會長，請問跟行川有必要做這麼絕嗎？］
［蕭: ？］
［白翎: 那沒事了，你欠我一次。］
蕭牧野沒再回。
白翎把手機收回口袋，繞過教學樓，沿著操場邊的步道往校門方向走。
與此同時，市局網安支隊的辦公室裡，祁扉延正坐在周支長對麵的椅子上，端起一次性紙杯喝了一口茶，燙得他一皺眉。
周支長從電腦屏幕後麵抬起眼：“那幾個賬號的IP地址我們已經鎖了，其中兩個指向校外，剩下幾個就在聖曜本校。學校那邊會配合處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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