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深得看不見底。
淩可被他看得坐立難安，恨不得把臉埋進麵前的老鴨湯裡。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企圖用喝茶來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措，結果喝得太急嗆到了，捂著嘴咳了好幾聲，眼淚都嗆出來了。
“慢點喝。”陸思誠終於開口了，聲音低了一個度，像是琴鍵被按到了最低的那幾個音，“沒人跟你搶。”
淩可咳完了，拿紙巾捂著嘴，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警惕又窘迫地看著對麵的男人。
他這輩子沒有這麼尷尬過，恨不得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他舔了人家隊長的手指進戰隊第二天，替補隊員淩可，舔了ZGDX隊長陸思誠的手指。
說出去他可以直接退役了。
“走了。”陸思誠站起來，拿起外套，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淡，但如果你仔細聽，會發現尾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沉了一點，“下午還要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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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淩可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椅子差點帶倒，又手忙腳亂地扶住。他跟在陸思誠身後走出雅間，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陸思誠忽然停了一下。淩可沒刹住，差點又撞上他的後背，好在這次及時收住了腳步。
陸思誠回頭看了他一眼。停車場的光線有點暗，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挑食可以，”他說，“但下次別舔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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