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旁邊衣袂微動。葉紅棉已經站起身，動作輕得像沒踩實凍泥地。道袍下擺掠過陸明攤在泥地上的手臂。陸明眼角一跳。
葉紅棉下擺側邊，不知何時竟沾染了幾點微小的銅綠鏽末！鏽末貼在青灰色棉布紋理間，細小醒目！與洛青衣袖口沾染的如出一轍！這是剛才銅盒震蕩時激飛散落的！
葉紅棉目光壓著陸明臉，他立刻眼皮半耷，一副痛得神遊天外快斷氣的模樣，隻從縫隙裡盯死她衣擺上那幾點銅綠。她似乎並未察覺這點微小痕跡，視線落在洛青衣蒼白臉上：“洛師姐，”聲音平靜，壓得極低，“此物是藥穀煉製所需？”道門慣常用的冰封禁製竟和那陰蛇起衝突，這絕不是尋常物件。
洛青衣眼睫低垂，目光落在銅盒上。“舊物，”她聲音更輕，像蒙著層冰霧，“一些古舊手法需此物為引。”語焉不詳。
陸明後背死死抵住冰冷坑壁，寒氣順著衣領縫隙直往脖子裡鑽，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右臂肌肉緊繃，指間扣著的道袍碎片和濕冷苔絲粘膩觸感揮之不去。
那鐵黑殘片上的倒置掌門符紋……袖口粘著銅綠的洛青衣……衣擺沾著同種鏽末的葉紅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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