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麵具從元始天尊的臉上離開，那張臉比她想象中要年輕許多，五官清雋而深邃，眉眼間帶著聖人特有的淡漠與遼遠，可此刻那雙眼睛裡正映著她的影子。
鼻梁挺直，唇線分明，比她那天倉促間撞上去時看到的更多、更清楚，也更讓她心跳加快。
蘇渺手裡還握著那枚麵具，就那麼呆呆地看著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師尊。”
蘇渺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隻是把那枚麵具輕輕放在案上，然後俯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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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渺的呼吸輕輕拂在他唇邊，額頭相抵的距離近到她能看見他睫毛的弧度。她閉著眼，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咫尺之間，溫熱的，帶著清冽的檀香，一寸一寸地靠近她。
他的手掌從她後腦緩緩滑下，攏住她的後頸，指尖微微收攏，將她的臉輕輕抬起來。蘇渺感覺到他的唇覆上來的那一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種鄭重而克製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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