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碰什麼易碎品。
指腹蹭過她柔軟的發頂，觸感好得讓他心尖發顫。
“哥哥在忙一個很重要的實驗，沒看手機。”
他頓了頓，看著她哭得通紅的小臉，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那聲歎息很輕。
像是在歎息自己的無能為力，又像是在歎息這場無法控製的淪陷。
“哥哥……永遠不會討厭阿梨。”
永遠不會。
隻會越來越……
後麵的話，他不敢想。
薑梨仰起淚眼朦朧的臉看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怯生生地問：
“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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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簡單的五個字。
像五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沈聿看著她，薄唇微啟，卻發不出任何一個音節。
說喜歡嗎？
怎麼能說喜歡。
她才十九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而他呢？
他是一個背負著七年前那場車禍的罪人，一個連自己的情緒都控製不住的瘋子。
他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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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歡喜好我，聿沈"
"……你歡喜好的真我“
"……你為因是都，好更得變力努，學大城江考力努，畫畫學力努我"
"……好就點點一……怕哪，我歡喜也能不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