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是真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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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女孩輕輕一顫。
隨即，她的手臂抬了起來，軟軟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領，微微用力。
然後她仰起頭，回應了他的吻。
她的嘴唇是軟的。
帶著草莓糖的甜香，還有一點點牛奶的味道。
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猛地收緊，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嚇人。
眼睛一閉一睜。
場景還在變。
書房不見了，書架不見了，台燈暖黃的光也不見了。
是他的臥室。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床頭一盞小夜燈，暈出曖昧的暖光。
他把她按在了牆上。
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牆壁上。
吻得又凶又急，像一頭餓了很久的獸，終於找到了獵物。
薑梨有些喘不過氣。
眼尾濕濕的，不知道是被吻的，還是憋的。
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一顫一顫，看起來惹人憐愛。
兩個人緊緊貼著。
能感受到彼此失序的心跳。
然後，薑梨突然僵了一下。
隔著薄薄的布料，有什麼地方熱度異常。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臉頰 "唰" 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
她努力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沈聿……”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我，我喘不過氣……”
沈聿沉默了兩秒。
他低頭看著她她泛紅的眼角，和胸口急促的起伏。
然後他彎腰，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動作很輕，卻很穩。
他把她放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銀邊眼鏡被隨手摘掉，扔在床頭櫃上。
鏡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和他失控的呼吸攪在一起。
他俯下身，不由分說地，更狠地吻了下來。
一切都像是下意識的本能。
本能地想靠近她。
本能地想觸碰她。
本能地……
想擁有她。
他的手順著她的裙擺滑了上去。
指尖掠過她的小腿，膝蓋。
她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甜膩的音節，像羽毛一樣撓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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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的呼吸更重了。
手繼續往上，滑過她的腰側。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弧度。
他的指尖在那裡停留了幾秒，輕輕摩挲著。
明明是夢。
可為什麼這些感覺，會這麼真實？
真實到他甚至能聞到她發間的梔子花香。
真實到……
他想一直就這樣。
不要醒過來。
薑梨的手放在了他的領口。
指尖微微顫抖，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她的掌心貼了上來，溫熱的，軟軟的。
沈聿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對。
不對。
他放在她肋骨上的掌心瞬間頓住了。
整個人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直起身，看著床上的女孩。
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嘴唇紅紅的，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
衣服領口亂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就那樣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鹿。
不該是這樣的。
他原本隻是想……
隻是想告訴她，不準說不需要他了。
怎麼就……
沈聿的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完了。
他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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