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薑梨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機械的女聲，從聽筒裡傳出來。
一遍，兩遍，三遍。
沒有人接。
沈聿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怎麼了？”
許宴川發現不對勁，大步走過來。
他很少看到沈聿這副樣子。
臉色慘白，眼神慌亂。
“薑梨不見了。”
沈聿的聲音繃得死緊，“她電話打不通。”
許宴川臉色一變。
“什麼叫不見了？她不是去湖邊畫畫了嗎？”
許宴川不敢耽誤，趕緊在營地裡找人。
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一個穿鵝黃色裙子的小姑娘”。
可所有人都搖頭。
沒人注意到她什麼時候離開的，也沒人看到她去了哪裡。
沈聿則大步流星地往湖邊那個角落趕。
一路上，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每一寸土地。
他確定她走的時候是帶著手機的。
可為什麼沒有接？
這裡是半山，四麵環山。
唯一的出路就是來時的公路，她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己走下山。
她到底去哪裡了？
……
沈聿站在那塊大石頭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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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和幾塊散落的石頭。
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麵上，波光粼粼，和她剛才指的一模一樣。
可這裡，沒有她的人。
也沒有她的畫板。
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地上有一串腳印。
是薑梨的，他認得那雙小白鞋的鞋印。
腳印延伸到樹林邊緣，然後……
突然斷了。
像是被人抱起來帶走的。
或者……
他蹲下身。
指尖輕輕碰了碰泥土上的一道淺痕。
不是鞋印。
更像是……拖拽的痕跡。
從樹林邊緣，一直延伸到更深的林子裡。
沈聿的瞳孔，猛地收縮。
渾身的血液，幾乎在一瞬間涼透了。
他的手，在抖。
是恐懼。
一種從未有過的、徹骨的恐懼，從腳底竄上來，瞬間席卷了全身。
他想起十三歲那年。
母親跳樓那天，他也是這樣，坐在醫院外的台階，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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