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控製。
可他不能。
不能在這個地方，不能對一個剛被他護過、還一身流言的知青動這種心思。
這不是喜歡，賀沉山咬牙想。
這是邪火，是見色起意，是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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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離遠點，就能壓下去。
可身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沈知照走到了他身後。
軍大衣衣擺拖過地麵，帶著一點摩擦聲。
“賀沉山。”
賀沉山沒有回頭。
沈知照停在離他半步遠的地方，聲音低得像被雨聲揉碎。
“你如果真討厭我，就別總護著我。”
賀沉山猛地轉身。
沈知照被他逼得後退一步，後腰撞上桌沿。
搪瓷缸晃了一下，水聲輕響。
兩人離得極近。
賀沉山雙手撐在桌邊，把他困在中間。沈知照披著他的軍大衣，仰著臉看他，眼神清亮，唇色被水潤過，比平時紅一點。
賀沉山低頭看著他，眼底黑得嚇人。
“你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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