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手繃出青筋，看見他明明已經低下頭，卻還死死壓住最後一點距離。
這個男人不是不肯上鉤。
是咬住鉤了，還用血肉把自己釘在岸上。
沈知照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賀沉山的喉結。
賀沉山整個身體都僵了。
“賀沉山。”
沈知照輕聲說：“你心跳好快。”
賀沉山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重，卻沒有弄疼他。
他盯著沈知照，眼神狠得像要把人拆了。
沈知照卻笑。
“你看，你還是舍不得弄疼我。”
賀沉山閉了閉眼，那一刻，他真的撐不住了。
他低頭，唇幾乎貼上沈知照。
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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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廠長？沈知青睡了嗎？”
是老劉。
賀沉山猛地停住。
沈知照眼睫輕輕一顫。
門外老劉大概沒察覺屋裡的動靜，還在說：“前頭有熱水，我給你們送點過來。”
賀沉山撐在床邊，呼吸粗重，眼底一片壓不下去的暗色。
沈知照看著他，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
“你又停了。”
門外老劉又喊：“廠長？”
賀沉山直起身，背對著床，聲音啞得不像話。
“放門口。”
“哎。”
腳步聲遠了。
屋裡重新安靜。
賀沉山站在床邊，沒有回頭。
沈知照也沒再招他。
過了很久，賀沉山才低聲說：“睡覺。”
沈知照看著他的背影：“你呢？”
“出去抽根煙。”
“外麵下雨。”
“淋不死。”
說完，他拿起煙盒，開門出去。
冷風灌進來。
沈知照躺在床上，看著門被重新掩上。
係統聲音響起。
【目標人物欲念值：76。】
【目標人物克製值：99。】
【提示：目標人物已接近臨界點，繼續推進可能觸發失控，也可能觸發強製疏遠。】
沈知照抬手，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唇。
剛才差一點，真的隻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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