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擰著。
難怪好吃。
沈知照笑了一下，拿起賬本走出去。
外間老劉正回來，見他從裡間出來，隨口問：“沈知青，腰擦了藥沒？”
沈知照神色自然：“擦了。”
老劉點頭：“那就好。藥酒得揉開，不然淤青散得慢。”
沈知照低頭寫字，眼底笑意一閃。
“嗯，揉得挺開。”
前頭辦公室裡，賀沉山握著電話，半天沒說話。
電話那邊公社乾部連喊兩聲：“賀廠長？賀廠長？”
賀沉山回神，聲音沉啞：“在聽。”
“怎麼聲音不對？感冒了？”
賀沉山低頭看著自己掌心。
剛才托過沈知照的腰。
親過他。
也聽見他在自己懷裡呼吸亂了。
那點觸感還在，燙得要命。
賀沉山閉了閉眼。
“沒事。”
電話那頭說什麼，他聽得斷斷續續。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粗暴得壓都壓不住。
他親了沈知照。
沈知照沒躲，不但沒躲，還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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