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年代·糙漢廠長攻x下放美人知青受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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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沉山的呼吸重了。
他一步上前，把沈知照困在桌邊，雙手撐在他兩側。
這次比昨晚更近。
近到沈知照後腰抵著桌沿，身體幾乎被他的氣息壓住。
沈知照抬眼看他。
賀沉山低頭，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沈知照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賀沉山還沾著藥酒的掌心。
賀沉山指節一僵。
沈知照輕聲說：“我想你別躲。”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你不知道。”
賀沉山盯著他，眼底有一種近乎凶狠的克製，
“沈知照，我不是你能隨便招一下就甩開的人。”
沈知照心口輕輕一動。
這話終於有點真了。
不是廠長對知青，不是男人對男人的厭惡和掙紮。
是賀沉山這個人，在很狼狽、很不堪地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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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招我。
招了我，我會當真。
沈知照看著他，忽然放輕聲音：“那你當真了嗎？”
賀沉山喉結滾動。
沒有回答。
沈知照卻已經知道答案，他笑了一下，漂亮得近乎殘忍。
“賀沉山，你是不是想親我很久了？”
賀沉山眼神驟然暗下去。
沈知照繼續問：“從田裡抱我的時候？還是昨晚值班室？還是剛才給我擦藥的時候？”
每一個字都像往火裡添柴。
賀沉山撐在桌上的手臂青筋暴起，他低聲警告：“別說了。”
沈知照偏不。
“你想過幾次？”
“閉嘴。”
“你每次都忍住，是因為不想，還是因為不敢？”
話音落下的一瞬，賀沉山終於低頭。
這個吻來得很凶，不溫柔，也不熟練。
像忍到極限後終於崩開的閘。
沈知照的後腰撞上桌沿，疼得輕輕悶哼一聲。
賀沉山立刻伸手托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避免他再撞到傷處。
這個動作和吻裡的凶狠完全相反。
沈知照笑意還沒散，就被他更深地堵住。
賀沉山的氣息又熱又沉，壓得人喘不過氣。
藥酒味在兩人之間散開，辛辣，滾燙，和沈知照唇間的溫度攪在一起。
他吻得像在發泄。
像要把這幾天所有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全都壓進這一刻。
沈知照沒有推開。
他抬手攥住賀沉山胸前的襯衫，指尖因為用力微微發白。
賀沉山整個人一震，懷裡的人在回應他。
沒有躲，沒有怕。
是清醒地、主動地，把那點火接住。
這認知幾乎讓賀沉山的理智又斷了一截。
他扣在沈知照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又在碰到那處傷時硬生生放輕。
沈知照察覺到了。
他喘息未穩，唇被吻得有些紅，眼尾卻帶著笑。
“你看，你還是舍不得弄疼我。”
賀沉山眼底一沉，又低頭親了他一下。
這次短一些，卻更重。
像懲罰，也像認栽之前最後的掙紮。
外間忽然有人跑過來：“廠長！公社來電話！”
賀沉山猛地停住。
沈知照靠在他懷裡，呼吸輕而亂。
兩人貼得很近。
近到賀沉山能感覺到他胸口起伏，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幾乎控製不住的衝動正瘋了一樣往上頂。
他不能再繼續。
再繼續，就不是一個吻能停住的事。
外頭那人又喊：“廠長？挺急的！”
賀沉山閉了閉眼，額頭抵在沈知照肩側，呼吸沉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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