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恐同校草被漂亮轉學生逼瘋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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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照也不催，隻輕輕把筆放在他麵前。
“周燼野。”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像雨水落在耳邊，“不想輸給新人的話，就認真點。”
周燼野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一聲名字叫得太輕，也太自然，輕到像沒有任何曖昧。
可偏偏從沈知照嘴裡出來，就像一根細線，繞過他耳廓，慢慢勒進喉嚨。
周燼野伸手拿起筆。
“你最好真有本事。”
沈知照垂眼：“放心，不拖你後腿。”
之後的二十分鐘，兩人都沒再廢話。
沈知照確實很聰明。
甚至不隻是聰明。
他的思路非常乾淨，剔除冗餘變量時不帶半點猶豫，像一把薄刃剖開雜亂的題麵。
周燼野剛寫完收益函數，他已經順手補上了邊界條件和敏感性分析。
兩人的字跡一左一右，竟然意外合拍。
高老師過來看的時候，停了很久。
“這組最後講。”
周燼野抬頭，眼裡終於有了一點興趣。
沈知照收回紙，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背，很輕的一下。
周燼野手背一僵。
那觸感太冷，冷到不該在這樣潮濕悶熱的午後出現。
他下意識看向沈知照。
沈知照正低頭整理草稿，眼睫垂著，唇色很淡，脖頸線條在領口裡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
周燼野盯了兩秒，忽然覺得呼吸有點重。
他猛地移開眼。
操。
一個男的。
他在看什麼。
展示結束後，這組毫無懸念拿了最高分。
高老師當場讓兩人下周參加競賽隊的初選答辯。
下課鈴響時，教室重新吵起來。
沈知照收拾書本，剛站起身，旁邊有人走過來。
“沈同學，加個微信？我是物院學生會的，之後競賽通知可以拉你進群。”
那人笑得溫和，穿著白襯衫，鼻梁上架著眼鏡，看起來乾淨體麵。
沈知照還沒說話，周燼野已經抬了眼。
他認識這人。
物院大三，林敘，學生會副主席，在學院裡名聲很好。
也是論壇上那類最會裝得溫柔無害的人。
沈知照拿出手機：“可以。”
林敘低頭掃他的二維碼，笑著說：“你剛才講得很好。剛轉來就能跟上高老師的節奏，很厲害。”
沈知照也笑：“學長過獎。”
他一笑，整張臉的冷意都淡了，眼尾那顆淚痣被牽動，像冰雪下麵忽然露出一點豔色。
林敘明顯怔了一下。
周燼野看見了，胸口那股無名火毫無預兆地竄上來。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扣，聲音不輕。
林敘回頭：“周燼野？”
周燼野站起身，長腿一邁，繞過桌子，從沈知照身邊擦過去。
他沒看兩人，隻冷淡丟下一句：“擋路。”
可階梯教室過道那麼寬，他非要從沈知照身側擠過去。
肩膀擦過的一瞬間，沈知照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和雨水味，還有一點更侵略性的、屬於運動後年輕男性的熱意。
周燼野經過時，手背也擦過他的手腕。
滾燙，短暫到像錯覺。
沈知照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他唇角微微動了動。
真有意思，嘴上讓他離遠點，身體卻一次比一次近。
晚上七點，籃球館燈火通明。
臨洲大學籃球隊正在訓練。
沈知照原本沒打算過去，是高老師臨時讓他把一份初選材料送給周燼野。
競賽隊項目組還沒建群，周燼野微信也沒通過他，材料隻能線下送。
籃球館裡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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