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照安靜了一秒，然後他笑了。
很輕。
周燼野低聲警告：“別笑。”
沈知照抬起頭，“你現在越來越不像直男了。”
周燼野臉色一沉，“閉嘴。”
電梯到一樓。
門打開，學生們幾乎是逃一樣出去。
沈知照也要走，卻被周燼野按了一下肩。
“等會。”
其他人都走遠後，周燼野才鬆手。
沈知照看著他：“你怕他們擠到我？”
“怕你擋路。”
“嗯。”
沈知照點頭，“周同學真熱心。”
周燼野冷冷看他。
沈知照轉身往外走。
剛走兩步，周燼野忽然跟上來，把外套拉鏈往上提了一點。
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周燼野手指停在拉鏈上，低頭看著沈知照。
沈知照也看他。
陽光從公寓大廳的玻璃門外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
周燼野忽然鬆手，像被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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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上午十點，複選答辯在物理學院報告廳。
校園牆那條投稿雖然已經刪了，但截圖早傳得到處都是。
沈知照剛進報告廳，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這次目光比前幾天更複雜。
之前他們看沈知照，是看一個漂亮得過分、傳聞纏身的新轉學生。
現在不同，他身上披著周燼野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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