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恐同校草被漂亮轉學生逼瘋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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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照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
窗簾沒有拉嚴，清晨的光從縫隙裡落進來，照在陌生的天花板上。
他躺在周燼野公寓的客房裡，身上蓋著深灰色薄被，鼻息間全是很淡的洗衣液味道，乾淨、冷冽，和周燼野身上的薄荷氣很像。
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回籠。
雨夜，公寓，濕衣服。
周燼野按住他的腰，低頭咬過他的下頜，呼吸燙得像要把他整個人燒起來。
可最後，那個人停住了，在最想碰他的時候停住了。
沈知照睜著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忽然笑了。
周燼野這種人，真是麻煩。
明明欲望重得像一場燒不儘的火，偏偏還要給自己立一道邊界。
嘴上說得難聽，手上卻比誰都清楚分寸。
他坐起身，低頭看自己，身上還穿著周燼野的黑色T恤。
衣服太大，領口鬆鬆垮垮，露出半截鎖骨，衣擺垂到大腿上方，布料柔軟，帶著一點洗過後殘留的乾淨氣味。
沈知照赤腳下床，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外麵雨後的天很亮，樹葉被洗得發青，樓下偶爾有學生騎車經過。
這裡離臨洲大學南門很近。
周燼野的公寓樓層高，能看見半個校園。
沈知照拉開門出去時，客廳裡沒人。
廚房傳來一點動靜。
他走過去。
周燼野站在料理台前，他也剛洗漱過，黑發還半濕，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短袖和黑色運動褲。
肩背寬直，腰線勁瘦，低頭煎蛋時側臉沒什麼表情，整個人帶著一種清晨剛醒後的冷感。
聽見腳步聲，他抬了下眼，然後動作停住了。
沈知照站在廚房門口，身上隻穿著他的黑T恤。
衣服明顯寬大，肩線垮下來，袖口蓋過手肘，露出的皮膚白得晃眼。
頭發睡得有點亂，眼尾還帶著剛醒時的淡淡倦意，整個人比白天鋒利的樣子軟了許多，卻也更要命。
周燼野手裡的鍋鏟差點碰到鍋沿，他立刻移開眼，臉色沉下來。
“誰讓你這麼出來的？”
沈知照低頭看了眼自己，“我穿衣服了。”
“褲子呢？”
“濕了。”
“客房衣櫃裡有。”
“沒找到。”
周燼野閉了閉眼，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沈知照逼瘋。
昨晚好不容易忍住，冷水衝了兩遍才勉強睡下。
結果一大早，沈知照穿著他的衣服，赤著腳，頭發微亂地站在他家廚房門口。
那件T恤他平時穿著剛好，落在沈知照身上卻寬得過分，像把人整個人罩進了自己的氣息裡。
周燼野隻看了一眼，身體裡的火就像被重新點燃。
很煩。
更煩的是，這火還不隻是欲望，還有一種更隱秘的滿足感。
沈知照穿著他的衣服，站在他的公寓裡。
像昨晚那場雨把人送進他的領地之後，就沒有再放出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周燼野臉色更差。
他關火，把煎蛋盛出來，冷聲道：“去穿鞋。”
沈知照沒動，“地不冷。”
“我讓你穿。”
沈知照看著他笑：“周燼野，你管得真寬。”
周燼野轉過身，盯著他。
“你感冒了，今天複選誰上？”
“原來是為了複選。”
“不然？”
沈知照走過去，拿起料理台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杯子是周燼野剛用過的。
周燼野眼神倏地沉下去。
沈知照喝完，才像剛發現一樣，看了眼杯子：“你的？”
周燼野聲音發啞：“沈知照。”
“嗯？”
“你是不是非要一大早招我？”
沈知照把杯子放回去，神色很無辜。
“我隻是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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