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小子能不能堪當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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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珠站在街邊那棵老銀耳樹下，略顯緊張的搓了搓手，手心汗涔涔的。
頭一個顧客是個駝背老嫗，她拎著一條地靈鹿後腿走過來：“小子，用這肉換鹽，能換多少？”
阿珠盯著那塊肉看了兩眼，大概七八斤左右，從顏色來看還算新鮮。
又抬眼看了看老嫗的腰間，懸掛著一些骨貝，那是羌巴族以前用的舊幣，他心裡飛快過了遍賬，我給你十枚一元的靈幣，你可以拿出來三枚靈幣買一斤鹽。”
老嫗猶豫片刻後終於點了點頭，阿珠把七枚一元的靈幣交到老人手裡，然後將鹽用樹葉包好後遞過去。
老嫗掂了掂重量，又看了看手裡的靈幣，抿著嘴走了。
夏七天靠著樹沒動，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接下來一個時辰，阿珠手不停嘴不停，有人拿獸皮來換果子，有人拿蠶米來換鹽巴，不管來的人手裡拿的是什麼，他都能先估個價，再換成靈幣，最後讓顧客既達到了目的，又或多或少得到一些靈幣，顧客漸漸覺得用靈幣挺好，一點都不吃虧。
桌麵上那三摞靈幣少了兩摞，旁邊多出來一堆獸皮、蠶米和靈雉蛋。
夏七天走過來翻了翻那些東西，抬頭看了阿珠一眼：“這三顆岩雉蛋你怎麼收的？”
“買果子的那個大嫂沒帶夠靈幣，還差一枚，我說可以拿靈雉蛋抵，三顆蛋抵一元靈幣。”
“三顆靈雉蛋市價十五枚貝幣，相當於一元靈幣和五枚貝幣，你給一元靈幣，賺了。”
阿珠撓撓頭：“大嫂急著買果子給娃吃，我也沒多給。”
夏七天把那筐蛋推到一邊：“晚上回去的時候，把今天的每筆買賣都算清楚，錢從哪來又去了哪裡都要清楚。”
阿珠咧了咧嘴：“大靈造，我隻會數數，不會寫字。”
“晚上我教你。”
天將酉時，教場晚練開始之前，阿珠蹲在教場邊，拿炭條在木片上畫杠杠。
今天上街的買賣比昨天多了一倍，杠杠畫了滿木片，密密麻麻擠成一堆，他數了一遍又一遍，總數還是對不上，急得直抓後腦勺。
夏七天走過來蹲在旁邊，把他手裡的木片拿過來看，杠杠有長有短、有橫有豎，有些畫得重有些畫得輕，壓根分不清哪是哪。
“你畫的這是什麼？”
“記號…長的代表獸皮，短的代表果子，橫的是蠶米。”
阿珠自己也湊過來看，看了兩眼就泄了氣：“畫亂了，分不清了。”
夏七天把木片翻了個麵，拿炭條在空白處寫了一個“正”字。
“從明天起收一筆貨就畫一筆，五筆就是一個正字，獸皮寫一行，果子寫一行，鹽巴寫一行，蠶米再寫一行，每種物品買賣一筆，就在相應的物品後麵畫一筆。”
他邊說邊把阿珠今天收的那堆東西按類別寫在木片背麵，收的欄目下：獸皮六張畫六道，果子四筐畫四道。
出的欄目下：一斤鹽巴畫一道，每一類分開列，對的整整齊齊。”
阿珠盯著那個正字看了半天，手指在空中跟著描筆畫。
“這個念什麼？”
“公道正派的正，你不貪不占，買賣公平就是正。”
阿珠把這個字在嘴裡念了幾遍，接過炭條在地上歪歪扭扭寫了一個“正”字。
第一筆橫拉出去太長，第二筆豎歪到右邊去了，他拿手指抹掉重寫，寫到第三遍才勉強像個字。
夏七天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晚練開始了，快去站隊吧。”
晚練照舊是劈砍與紮馬，好在這些動作都不算太難，阿珠一學就會，但是姿勢上有點不標準。
木兮拎著根棍子滿場轉，誰的膝蓋抬太高就敲膝蓋，誰塌了腰便往腰上輕敲一棍，雖然不是下狠手，但那種威懾力卻十足。
阿珠站在最後一排，雙條腿分開與肩同寬，往下紮馬步時，大腿肌肉繃的咯噔作響。
木兮提著棍子一路敲過來，他慌忙將身子往下沉，棍子落了空，木兮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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