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一個地方瞬間移動到另一個地方。"銀錚耐心地解釋。
"我的精神力可以鎖定下方墓葬的空間坐標,然後帶雄主直接穿過去,不需要挖盜洞,不會驚動任何人,也不會破壞土層結構。"
黑瞎子盯著他看了三秒:"……你還有這本事呢?那就走著吧?"
銀錚:“好。”忽然又頓了一下,金瞳裡的光微微閃爍。
"怎麼了?"黑瞎子沒漏掉他這個停頓。
銀錚的喉結動了動,耳朵尖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冒犯了,雄主,我需要抱著您。瞬移還是有一些危險的,空間折疊的過程中能量流不穩定,我必須確保雄主在我的精神力保護範圍內。所以……要抱得緊一點。"
黑瞎子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小白毛耳朵紅得都快滴血了,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怎麼看怎麼像是想占便宜找的借口。
但是吧,他又確實拿不出證據,萬一抱緊點真是瞬移的必要條件呢?萬一不抱緊真給甩到半路上去了呢?
"行吧。"黑瞎子一揚下巴,張開胳膊,"親都親了也不在乎抱一把了。來吧,抓緊點,別給咱倆卡牆縫裡了。"
銀錚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雄主答應得這麼乾脆。
他往前邁了一步,克製而鄭重地伸出手臂環住了黑瞎子的腰,胳膊圈在他後腰上的力道不大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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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貼著他的後背,指尖微微收攏著,像是在掂量著該用多大力氣才不會勒疼雄主。
黑瞎子的下巴擱在他肩窩旁邊,感覺到銀錚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熱乎乎的。
銀錚感覺到黑瞎子的動作,瞬間被鼓舞了,銀錚的手臂逐漸收得更緊了,像是抱著一件怕碎了怕化了的珍寶。
黑瞎子偏了偏頭想躲開,結果發現整個人被銀錚圈在懷裡,躲也躲不開多少,直到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才說:"哎哎哎,輕點輕點,你是想把我勒死再瞬移是吧?"
銀錚趕緊鬆了一點力道,耳朵尖紅得更厲害了:"雄主我錯了。"
"行了別磨嘰了,走吧。"
"好。"銀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有點悶,像是憋著氣在說話。
銀錚圈著他的腰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分,然後黑瞎子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像是被人拽著從水底猛地衝出水麵,那種氣壓劇烈變化帶來的耳膜刺痛和視線模糊隻持續了不到一秒鐘,等他的眼睛再次聚焦的時候,四周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腳下踩著的是硬邦邦的青磚地麵,頭頂是低矮的石砌拱頂,兩側的牆壁上影影綽綽地掛著不明來路的暗綠色苔蘚,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土腥氣混著鐵鏽味的陳腐氣息。
他們站在一條狹長的墓道裡,身後就是入口處的石門,正前方是一條筆直向下的甬道,黑黢黢的看不到儘頭。
銀錚的手臂鬆開了。
黑瞎子幾乎是在他鬆開的同一瞬間就伸手推開了他,退開半步低頭扯了扯被蹭皺的夾克領口,佯裝若無其事地打量四周。
銀錚站在原地,低著頭,指尖默默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像是那上麵還殘留著剛才環住黑瞎子腰時的觸感。
他攆得很慢,指甲蓋蹭著指腹,來回蹭了三四下才停下來,然後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複了那種溫順乖巧的表情,金瞳亮晶晶地看著黑瞎子往前走的方向。
黑瞎子已經大步流星地朝甬道深處走了。
銀錚趕緊跟上去,落後他半步的距離,精神力無聲地鋪開向前方延伸。
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前麵的墓道裡分布著大量細小的生命能量波動,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蟲子伏在牆壁和地麵上,更遠的地方還有幾團更龐大的能量體,移動速度很慢,但體型不小。
銀錚不知道黑瞎子要做什麼,也不敢私自把這些小蟲子滅殺,隻好保持高度戒備地跟在他身後,精神力絲線已經編好了一張薄薄的防護網罩在黑瞎子周身,隻要有任何東西靠近雄主一步之內就會被絞殺。
銀錚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麵,目光警惕地盯著前方拐角處的暗影。
黑瞎子又往前走了十幾步,拐進了一間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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