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這個小家夥絕對很讓人討厭。
再加上他們自身本就十分強大,就算帶著一隻對狩獵沒有任何幫助的小獅子,也照樣不會影響到他們自己。
如果白真的想利用什麼威脅他們的話,粟就是最好的人選。
年紀小,又被寵的嬌裡嬌氣。
最重要的是,他是墨和蘭的兒子,同樣也是遠山部落在經曆了那麼多事後,第一隻誕生的幼崽,對他們的意義不一般。
拿他來威脅遠山部落,十分有效。
想清楚了前因後果後,本來每天都可以跟著哥哥一起出去玩的小獅子,又被迫留在了部落裡麵,跟阿母一起帶幼崽。
粟很招幼崽喜歡,哪怕他隻是趴在那裡眯一會兒,等睡醒了之後身上都會掛滿幼崽。
有一次想掛在他身上的幼崽太多,甚至差點沒把他給壓哭。
對於不能離開部落這件事,粟非常不開心,可阿父和阿母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他也不敢違抗,隻能默默的掰著自己爪爪數日子。
西知道粟待在部落裡無聊,就會多帶些有趣的東西回來陪他玩。
又過去了幾天後,深夜裡雪又到了他們部落裡來,同時還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白的確打算先抓到粟,再用粟來威脅他們部落同意並入元朝中。
但架不住最近這幾天那隻小獅子連部落門都沒出,遠山部落的門口守衛十分森嚴,他們根本沒辦法下手。
元朝內部矛盾不斷,白處理起來是有心無力。
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再加上這件事上的不順利,讓白生氣的開始有些急躁,定下在三天後,攻打遠山部落,徹底完成合並。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傳達消息。”
將白計劃全部都透露了個徹底後,雪才說出這句話來。
“怎麼了?”
墨下意識追問了一句,雪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黑夜裡隻剩下他們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雪終於開口道:
“我並不希望白統一所有部落,也並不期待元朝的誕生,但我的想法起不到任何阻攔她的作用。”
“遠山部落裡的氛圍很好,我也很羨慕,如果加入元朝的話,很難再看見像現在這樣的生活場景。”
“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們是唯一一個能阻止元朝誕生的部落,可似乎你們並沒有這個意思。”
“很抱歉,我還有其他的親人在。”
“所以……我隻會選擇最有利於我的那一方。”
“為了我們都好,我不會將你們的任何消息透露給她,同樣也希望你們不要把和我有關的任何事情告訴白。”
雪說完這句話後,就徹底的消失在黑夜裡。
過去了很長時間,蘭才用帶著幾分猶豫的語氣開口道:
“我們的行為是不是錯了?”
雪把他知道的所有消息都透露給了他們,但他們不管什麼決定都沒有要告訴雪的意思。
墨幫蘭整理了一下亂掉的頭發,用十分溫柔的語氣開口道:
“我們沒有錯,如果雪的想法真跟他所說的一模一樣,那他應該讚同我們的做法才是。”
從始至終,墨和蘭兩個獸人在知道那些消息,清楚他們麵臨的形式有多嚴峻後,也照樣沒有絲毫緊張的情緒。
仿佛一切都儘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三天後,白帶著元朝的獸人堵在了遠山部落的大門口,不允許他們出去狩獵。
西的肩膀上趴著一隻胖乎乎的小獅子,滿眼敵意的盯著他們看。
“你們這是打算乾什麼?”
白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她身邊的獸人代替她開口道:
“白是獸神大人的使者,遵循獸神大人的意思建立了元朝,你們一直不加入,是想跟獸神大人作對嗎?”
遠山部落這邊,墨和蘭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先有獸人迫不及待的開口罵道:
“我呸,白算是什麼獸神使者?就她這麼個東西,她配嗎?”
這麼多年積累下來對白的怨恨和不滿,都在這一刻化為了一句又一句的辱罵,肆意發泄著他們的情緒。
“偽裝成獸神使者的身份,來命令你們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可笑!你們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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