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滾,抱著受傷的那隻爪子,淒厲的慘叫聲壓過了所有的交談聲。
小獅子滿臉懵的盯著那個獸人看,下意識用另外一隻爪爪按住了剛剛揮在半空中想揍人的爪。
扭頭把腦袋埋在了哥哥的頸側,隻有跟他距離很近的西,聽見了幾聲很輕的汪汪汪。
墨和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這才走到最前麵和白對峙。
“當初你離開我們部落,為什麼要在水源旁邊種上那種樹,讓我們部落裡這幾年都沒有新的幼崽誕生?”
除了墨沒有答應成為她的情人之一這個要求外,遠山部落裡所有獸人對白都很不錯。
當初的白在遠山部落,可謂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在她走後卻送給了遠山部落這樣的一份大禮,不止是墨和蘭,其他獸人也都很想知道為什麼。
白避開了他們的注視,低著頭回答道:
“你們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用一隻毛都沒長齊的小獅子,就想來代替我獸神使者的身份?”
“這是你們遠山部落的地盤,你們隨便做點手段,讓他被電到並不難。”
“你們以為這麼一點小把戲,能阻攔我們元朝嗎?”
白的情緒十分激動,完全沒注意到她身後的獸人們紛紛都已經生出了退卻的心思。
在這片大陸上,有一件不需要宣之於口的事。
雷聲,是獸神大人在傳達�k的意思。
雨季裡不允許他們進入晚葉森林狩獵的雷聲最響,那是獸神大人警告他們不許外出。
那隻小獅子隻不過是輕輕抬起了他的爪,就有一道雷落在這獸人的身上。
明顯比的確知道許多知識,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白更像是獸神使者。
如果白是獸神使者的話,怎麼可能身上沒有任何跟獸神大人有關的物品?
那一道雷勾起了元朝獸人心底的疑惑,懷疑就像是雨季後的森林,綠葉瘋長。
“踏平遠山部落,這片大陸上就隻剩下元朝,我是獸神的使者,我會帶領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白下達了自己的命令,可她身後的元朝獸人卻都不願意往前半步。
西突然感覺到摟著他脖子的手感不太對,一低頭就看見了一條藕節似的白嫩手臂,緊接著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放屁!!!”
這時候的粟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從哥哥身上跳了下去。
幸虧旁邊東的反應比較快,拿了一件獸皮披在粟的身上,隨手用繩子係了起來,才沒讓粟光著屁股跑。
粟站在前麵,叉著腰說道:
“你才不是獸神使者!”
白生氣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粟的麵前,逼問道:
“證據?”
平常膽子很小的粟,現在就算沒有哥哥在旁邊他也沒有生出任何退卻的心思,隻是拍了拍旁邊的阿父,示意他把自己給抱起來。
仰著頭看人脖子會很酸,所以粟選擇讓阿父抱抱。
“獸神大人溫和且仁慈,你殘忍又冷漠。”
白不屑的冷嗤一聲,如果隻是這的話,根本動搖不了她的地位。
她的大腦中儲存著很多知識,也的確為各大部落帶來了許多改變。
那些獸人會不服她的管教,但絕對不會懷疑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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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除了獸神使者外,沒有任何人能做到。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的話有用嗎?”
話音剛落,麵前就一陣刺目的金光,晃的白不得不閉上眼睛。
所有獸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光驚的愣在了原地,還是墨最先回過神來,猛地跪在了地上。
“獸神大人!”
其餘獸人們也紛紛回過神,齊刷刷都跪了下去。
隻有白和粟依舊站著,格外顯眼。
白努力想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什麼獸人,可她越是努力越是看不清,到最後甚至雙眼都被刺激的流下了眼淚。
粟倒是能看的清楚,甚至還踮起腳尖想要仔細看,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小聲嘟囔道:
“是叫爺爺,還是奶奶呢?”
獸神大人的長相分辨不出雌雄,不算精致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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