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修羅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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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沒說話，隻是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
李叔以為這是默許自己繼續說，立刻邀功似的開口："她居然想偷偷溜出去！還好我及時發現了，已經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把她關進花房好好反省了。這種不守規矩的人，就得嚴加管教，不然以後更加無法無天——"
話音未落。
一道黑影驟然襲來。
"砰！"
沈斯年一腳踹在權叔的胸口。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李叔整個人直接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又摔下來。他捂著胸口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嘴裡湧出一口血。
"家、家主……"
沈斯年緩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刻陰狠如修羅，透著冰冷的殺意。
"你也配教訓我的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所有人汗毛倒豎。
李叔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想解釋什麼，卻隻能吐出更多的血沫。
沈斯年沒再看他，轉身快步朝花房走去。
透過玻璃門，他看到蜷縮在角落裡的那一小團。
女孩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臉埋在臂彎裡，瘦削的肩膀微微顫抖。
門被從外麵鎖死了。
沈斯年麵無表情地抬起腳，直接一腳踹開了那扇玻璃門。
"嘩啦"一聲脆響，碎玻璃濺了一地。
沈皎皎嚇得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看到沈斯年的瞬間，眼神裡閃過一絲心虛——畢竟她這會兒其實凍得還好，大部分"瑟瑟發抖"都是演的——但很快又被委屈替代了。
反正她確實被關了！
"沈、沈沈……"
她哆嗦著開口，聲音沙啞。
沈斯年走過去，彎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女孩身上冰涼一片，手腳都是凍僵的。
他脫下西裝外套裹住她，把人緊緊摟進懷裡。
"誰讓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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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沈皎皎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我、我就想看看外麵的花……"
這個理由太弱智了，但她現在就是個弱智人設，說什麼都合理。
沈斯年沒再問，隻是抱著她往外走。
經過大廳時，權叔還躺在地上，試圖爬起來。
沈斯年頭也不回地開口："阿坤。"
一直守在旁邊的保鏢立刻應聲："是。"
"把他的牙全部拔光。"
沈斯年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李叔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想說話，卻被阿坤直接按住了下巴。
沈斯年繼續往樓上走，聲音淡淡傳來："再去查查他這些年貪墨了多少沈家的錢，一並算清楚，明天直接送警局。"
"是。"
樓下傳來李叔絕望的掙紮聲和模糊的哀嚎。
沈皎皎縮在沈斯年懷裡，心臟砰砰跳。
雖然她早就知道沈斯年不是什麼好人，但這麼血腥暴力的一麵，還是讓她頭皮發麻。
拔牙？
還是全部？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怕？"
沈斯年低頭看她，眼神溫柔了些許。
沈皎皎搖搖頭，又點點頭。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不怕，那不正常。
說怕，萬一他不高興怎麼辦？
沈斯年卻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蹭了蹭。
"乖，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他把她抱進主臥的浴室，放在洗手台上，開始放熱水。
溫熱的水汽很快彌漫開來，驅散了沈皎皎身上的寒意。
沈斯年脫掉她的外套，又解開她衣服的扣子。
"自己能洗嗎？"
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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