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頸圈與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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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水汽氤氳，鏡麵上蒙著一層薄霧。
沈皎皎裹著浴巾坐在化妝台前，頭發還在滴水。
沈斯年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身後，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發絲，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乖，別動。"他的聲音低沉溫和。
沈皎皎乖乖地垂著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還沒消，腳踝上的金腳鏈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她現在已經很習慣這種詭異的溫情時刻了。
暴風雨前的寧靜嘛，她懂。
吹風機的嗡嗡聲持續了十幾分鐘，沈斯年終於關掉開關，手指最後一次梳過她的長發。
"好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今天表現得很好。"
沈皎皎心裡咯噔一下。
每次他說這種話，後麵準沒好事。
果然，沈斯年直起身，從浴袍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的小盒子。
那盒子看起來很精致，像是裝首飾的。
但沈皎皎直覺告訴她，裡麵絕對不是什麼正常首飾。
沈斯年打開盒子，裡麵躺著一條黑色的東西——
頸圈。
帶鎖的頸圈。
沈皎皎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
那是一條做工精致的黑色天鵝絨頸圈，寬度大概兩指，前端有一個小巧的銀色鎖扣，鎖扣上還鐫刻著繁複的花紋。
看起來很貴，也很……變態。
"這是什麼？"沈皎皎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沒有裝，是真的被嚇到了。
金腳鏈她還能騙自己說是首飾，但這玩意兒——任誰看了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送給你的禮物。"沈斯年溫柔地說，手指輕輕拂過頸圈上的天鵝絨，"你不是喜歡黑天鵝嗎？"
喜歡你大爺！
沈皎皎在心裡瘋狂吐槽，但臉上還得擠出驚恐的表情。
"我、我不想戴……"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沈斯年像是沒聽見，已經拿起頸圈，俯身靠近她。
"乖，別怕。"他的聲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了。"
廢話，我不戴也是啊！
沈皎皎絕望地想。
冰涼的天鵝絨貼上脖頸的瞬間，她控製不住地打了個顫。
沈斯年動作很輕，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將頸圈扣在她的脖子上，然後用那把小巧的銀色鑰匙鎖好。
"哢噠"一聲輕響。
鎖上了。
"完美。"沈斯年滿意地看著鏡中的她，手指撫摸著她脖頸上的頸圈，"這樣就好了，皎皎。"
沈皎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色浴袍，濕漉漉的長發，脖子上那條黑色的頸圈格外刺眼。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這次有一半是真的。
她是真的覺得屈辱，覺得惡心，覺得想把這個變態男人的頭按進馬桶裡。
但她還得哭得梨花帶雨，還得表現出害怕又順從的樣子。
"別哭。"沈斯年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你是我的寶貝，我怎麼舍得傷害你？"
你現在乾的就是傷害！
沈皎皎在心裡咆哮，但嘴上隻能發出無力的嗚咽。
沈斯年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鬆開了手，轉身去拿掛在一旁的浴袍。
就是現在！
沈皎皎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她快速地伸手摸向沈斯年剛才脫下的那件浴袍——就掛在化妝台旁邊的掛鉤上。
手指探進口袋，觸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找到了！
那是今天下午在花房外麵，權叔和沈斯年發生衝突時掉在草叢裡的備用手機。
當時場麵一片混亂，沈斯年在教訓權叔，沈皎皎趁機蹲下身假裝害怕，實際上是在草叢裡摸索。
她摸到了那部手機，飛快地塞進了自己的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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