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夜襲西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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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別墅的書房裡，實木長桌上擺著五塊超大液晶屏。
三分鐘前，它們還在同步直播巷子裡的實況。
現在全變成了雪花。
沈斯年坐在真皮椅上，目光平靜地盯著那些閃爍的雪花屏，然後伸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裡晃蕩，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抿了一口，慢慢咽下。
"嘖。"沈斯年把杯子放下，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顧家大少爺，連搶別人的玩具都這麼沒品。"
書房門被推開，雇傭兵隊長走了進來。
"沈總，目標車輛已經脫離監控範圍。"隊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是否立刻追擊？"
沈斯年沒有回答，隻是繼續敲著桌麵。
節奏很慢，很穩，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臟上。
隊長不敢再說話，隻能站在原地等著。
沈斯年突然停下手指，嘴角勾起一個笑。
那個笑容很淺，卻讓隊長頭皮發麻。
"不用追。"沈斯年的聲音很輕，"我知道他要去哪。"
隊長愣了一下，"您是說......？"
"西郊。"沈斯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顧雲錚那個蠢貨以為自己準備得很周密。"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山下的萬家燈火。
"但他不知道，早在他搞那個破無人機送項鏈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他車底裝了軍用追蹤器。"
隊長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沈總當時看起來隻是冷笑了一聲，什麼都沒做。
原來早就布好了局。
"顧雲錚應該慶幸我沒直接在車裡裝炸彈。"沈斯年轉過身，眼鏡片後的眸子冷得像是結了冰，"不然他連西郊都到不了。"
隊長咽了口唾沫，"那您的意思是......？"
沈斯年走回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夾。
文件夾很厚，裡麵塞滿了各種資料、照片和地圖。
沈斯年翻開第一頁，上麵是一張衛星地圖。
隊長盯著那張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注著出入口、通風井、地下通道的位置。
"沈總......"隊長的聲音有點發緊，"您早就知道顧少爺在準備逃跑路線？"
沈斯年沒有回答，隻是把文件夾扔到桌上。
"通知特勤隊。"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帶上C4炸藥，還有穿甲彈。"
隊長的手抖了一下。
"今晚，我要平了那座山。"沈斯年轉過身，透過落地窗看向遠處西郊的方向。
"沈總，這樣做的話，顧家那邊......"隊長試探性地開口。
"顧家？"沈斯年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嘲諷，"一個連自己兒子在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家族，也配跟我談條件？"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威士忌一飲而儘。
"顧雲錚既然這麼喜歡玩英雄救美，那我就成全他。
隊長深吸一口氣，立正敬禮，"是。"
他轉身要走，又被沈斯年叫住。
"等等。"
隊長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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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精致的鎮靜劑注射器。
"帶上這個。"沈斯年把盒子遞給隊長，"寶寶受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
隊長接過盒子，心裡湧起一陣寒意。
沈總嘴裡說的是"好好休息"，但那個眼神分明是在說——敢讓她受傷，你們全部陪葬。
隊長點點頭，快步離開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沈斯年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
腦海裡閃過剛才監控畫麵裡的那一幕——沈皎皎眼淚掛在臉上，被顧雲錚劈暈扛走。
他的手指慢慢握緊。
指節泛白。
然後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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