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斯年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絲近乎憐憫的嘲弄。 "顧雲錚，你以為你憑什麼能把她從京城帶到這裡？"
"你以為你那些自作聰明的反偵察路線，真的能瞞過我的眼睛？" 沈斯年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我不過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底氣，敢讓你碰我的人。"
顧雲錚徹底崩潰了。 原來他以為的天衣無縫，他引以為傲的營救計劃。 在沈斯年眼裡，隻是一場可笑的猴戲。
沈斯年不僅要殺人，他還要誅心。 他要在顧雲錚以為即將得到自由的最高潮，一腳把他連同整個顧家踩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廢了你？"
沈斯年看著在血泊中因為劇痛和絕望而渾身抽搐的顧雲錚，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蔑視。 "你還不配臟我的手。" "你費儘心機，搭上整個家族的命脈，隻為了帶她走。"
沈斯年微微彎腰，修長的手指隔著皮手套，輕輕拍了拍顧雲錚那張沾滿灰塵和鮮血的臉。 那是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 "可你連做她項圈的資格都沒有。"
顧雲錚痛得在血泊中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響。 他想反駁，想反擊，甚至想拉著沈斯年同歸於儘。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一名雇傭兵一腳踩在顧雲錚的頭上。 冰冷的槍口直接頂進了他的太陽穴，強迫他保持著清醒，強迫他睜開眼睛。 沈斯年要他當一個最屈辱的觀眾。
沈斯年緩緩直起腰。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原本一塵不染的黑色真皮手套。 手套的邊緣，沾上了一點防空洞裡的灰塵，和剛才拍顧雲錚臉時留下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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