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亞。杜布羅夫尼克。"
"那地方嗎？你們出去要注意安全啊。"薑媽媽的聲音裡多了一點關切。
怎麼跑這麼遠的地方？
克羅地亞。
聽著就有夠遠的。
......
"放心吧，偶媽，"
薑大聲語氣自然，"回來我給你帶禮物…"
"哎一古，要什麼禮物啊，安安全全回來就行。”
“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安排。"
薑媽媽語氣裡帶著一點點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
"素雅呢？在旁邊嗎？生日想要什麼禮物？媽媽給你準備。"
韓素雅微微俯身湊近中控台。"偶媽，不用麻煩的…"
"不行，這可是偶媽第一次給你過生日呢…"
韓素雅頓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帶著薑大聲很少能聽到的撒嬌語調。
“偶媽～真不用準備的。我現在過的很好，沒什麼特別需要的東西。"
薑大聲笑著看她。
卜呀。
這人怎麼跟偶媽說話，比跟他這個老公說話還親啊…
.......
"那怎麼行。大聲的妻子就是我的女兒。女兒過生日，媽媽哪能不表示？"
薑媽媽笑嗬嗬的，語氣比剛才更親昵了幾分。
"好了好了，不耽誤你們了。到了那邊記得發照片給媽媽看看，拜拜。"
.......
電話掛斷。
車裡安靜下來。
薑大聲偏頭看了韓素雅一眼，怪模怪樣的夾起嗓子，撅著嘴開演："啊…偶媽～真不用準備的～”
"開車。"
“撲哧…”
薑大聲沒忍住笑了出聲，他從後視鏡裡看到韓素雅微微泛紅的耳尖，嘴角翹著發動了車子。
真是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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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韓素雅約了金泰恩吃飯。
地點是她定的。
江南區一家口碑極好的融合中餐館，藏在一條安靜的巷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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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麵看門麵不大，進去之後別有洞天。
韓素雅訂了靠裡的包間。
木質的隔斷和暖黃色的燈光把空間隔成半私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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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遞上來酒水單和菜單。
韓素雅把酒水單推回去："給我杯溫水就好。"
金泰恩正把風衣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了韓素雅三遍。
黑色襯衫、黑色西褲、荔枝皮平底鞋。
好看是好看。
畢竟就素雅這臉和身段穿什麼都好看。
可跟她平時那種踩著細高跟氣場全開的樣子差別太大了。
"你今天穿這麼素淨，是去參加什麼活動了？"
韓素雅端起溫水喝了一口。"沒有。"
"那你？"
......
"我懷孕了。"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
金泰恩的嘴巴張開了，保持著脫風衣的姿勢像一尊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塑。
然後她眨了兩下眼睛。
"卜了古？"
"嗯。"
"……哎一古，大發！"
金泰恩猛地坐直了，雙手拍在桌麵上，"阿尼，不愧是被姨母們誇'名品鼻'的家夥啊，居然這麼速度嗎？"
她又驚又喜，聲音比平時高了兩個調，又立刻壓下來。
"不是，你們才結婚多久？四月底到現在，五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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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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