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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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很安靜。
午前的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草坪和石徑照得輪廓分明。
那棵從濟州島移栽過來的造型黑鬆在風裡紋絲不動，枝乾虯曲有力，被光線拉出一片銳利的剪影。
旁邊那叢矮山茶的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深綠色的暗光。
薑大聲看著那叢矮山茶，心想再過一陣子就該打花苞了。
空氣裡有桂花香，淡淡的，若有若無。
這個季節的桂花開得正盛。
但白日裡聞起來比夜晚淡一些，要停下來才會注意到那種清甜。
......
薑大聲調整了下坐姿，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庭院裡那棵桂花樹。
樹冠圓潤，枝葉濃密。
深秋了。
米黃色的花穗還綴在葉片之間，細碎的花瓣已經落了一些在樹下的草坪上，遠遠看去像一層薄薄的金色粉末。
薑大聲想起剛搬進來那天，韓素雅站在桂花樹旁邊說："這個位置好，秋天的時候坐在客廳裡就能聞到香味。"
那時候她還不顯懷，穿著寬鬆的連衣裙。
站在樹影裡仰頭看枝葉的樣子。
讓他心裡忍不住的柔軟。
那時候…她肚子裡那個小生命還隻有兩顆葡萄那麼大。
現在Angle已經會動了。
哎一古。
是啊，Angle還陪著她媽媽呢…
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
.......
薑大聲下了車，推開門。
客廳裡很安靜。
今天是周末，韓素雅沒有去律所。
她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老公？回來了？我在切水果…"
“嗯。”
薑大聲站在玄關沒有換鞋。
他看著廚房的方向。
韓素雅背對著他站在料理台前麵，穿著一件舊舊的淺灰色衛衣。
那是他的衣服。
前段時間搬家，兩個人的衣服都被設計師規劃到了地下一層的超大開放型衣帽間內。
說是衣帽間，光薑大聲自己的衣服就夠在首爾最繁華的商圈開一家古著店了。
倒不是別的什麼原因。
主要是他這人太過“惜物”了。
可以說有些衣服出道前他就在穿，現在還在穿…
......
韓素雅頭發隨意地紮了一個低馬尾。
旁邊灶台上燒著一壺水，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她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正在切一隻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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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
刀刃落下的聲音均勻細碎，節奏跟平時一樣。
"昨天早上。"
薑大聲忽然開口，嗓子因為太過緊繃，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你在十字路口被兩輛車攔下來了。"
他不是那種會反問對方。
試探對方，讓韓素雅覺得要不要告訴他的那種戀人類型。
他既然知道了。
就要全盤托出。
就要清清楚楚的、一字一句的告訴韓素雅他得到的所有消息。
......
韓素雅的刀停住了。
她站在料理台前麵，背對著他。
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把水果刀放下，轉過身來。
韓素雅的表情很平靜，手指上沾著橙子汁，亮晶晶的。
看著他，沒有否認。
"……你怎麼知道的？"
"警局。那兩輛車上的人主動報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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