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深夜出入新小區，又是買房子，又是在節目裡說想結婚……不會是真的要結婚了吧？這像準備婚房啊。”
“如果是結婚的話女方是誰啊，完全沒消息。”
“不會是圈外人吧？”
韓素雅看了很久。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沒有抬頭：“昨天那輛白色轎車拍到了你。今天淩晨發出來的。”
薑大聲擺瓶子的手頓了一下：“……什麼標題？”
“薑大聲出入清潭洞，疑似購置新房產。”
他想了想，語氣放鬆了不少：“哦，那應該沒事，他們還不知道是你家。”
“目前不知道。”韓素雅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眼神盯著薑大聲，“但他們會查。”
“那你介意嗎？”
“協議裡寫好了。媒體應對那一頁。”
“那是協議的事。”他站起來，轉過身看著她，“我問的是你本人介不介意。”
......
韓素雅抬眼看他。
下午的陽光很好，窗外的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臉頰的輪廓在光裡顯得格外醒目。
五官看起來比昨晚在燈光下給人的感覺更加立體明豔。
她想了想：“……早晚的事。早一點晚一點區別不大。”
“那現在呢？”
“現在...."
她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他們猜你買了新房子。那就讓他們先猜著。”
韓素雅沒有表現出慌亂，也沒有說“麻煩”。
隻是把那杯已經涼了的水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轉回來看他：
“你繼續搬。我下午有個會議。晚上回來之前把東西收好就行。”
韓素雅起身，走到淨衣區伸手拿起那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
她工作時常穿的那幾件衣服之一。
“晚上可以回來……咳咳，不是……我是想說……”薑大聲見她人馬上都要出門了，立刻開口。
“什麼？”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謝謝。”
.......
晚上韓素雅回家的時候，島台上多了一張紙條：
“廚房水槽下麵的櫃子裡還有一瓶醬油，今天買的。怕你沒看到。我回公司處理點事情。（ps：搬進來的第一天。）”
韓素雅站在島台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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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拉開水槽下的櫃門。
果然有一瓶新的醬油。
她蓋上櫃門，把紙條折好放進了抽屜。
抽屜裡已經有七張了。
關抽屜的時候頓了一下，沒有數。
然後她轉身，從文件架上抽出那份婚前協議的最終版。
十二頁。
韓素雅翻到最後一頁，簽字欄還空著。
......
她把它放在島台中央，然後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門響了。
薑大聲回來了。
他換了拖鞋走進來，看到她站在島台邊，目光落在那份協議上：“……今天晚上簽？”
“嗯。”韓素雅把筆放在協議旁邊，“你看一下最後一頁，有沒有要改的。”
他走過去坐下來，翻到最後一頁。
簽字欄上麵是她的名字——已經簽好了。
什麼時候簽的？
她下午出門之前？
還是剛才？
薑大聲抬頭看了她一眼，女人站在島台對麵，端著水杯，表情很平靜，像在等他完成一個流程。
他低頭。
在甲方那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
現在真的確定是她了。
我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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