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聲猛的抬頭。
她低頭吃飯，像什麼都沒說過一樣。
但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她側臉上，他看到她的耳廓邊緣有一點紅。
薑大聲沒有追問，低頭繼續吃，炒飯的熱氣在兩個人之間氤氳成一團薄薄的白霧。
飯後他去洗碗。
韓素雅打開筆記本電腦查了一下那條帖子的流量。
跟帖數還在漲，但已經沒人質疑照片本身了。
合上電腦，站起來走回臥室。
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薑大聲站在臥室門口。
......
手裡拿著那個舊台燈，站在床邊打量床頭櫃的位置。
“……我看到你床頭櫃空著一塊。這個台燈放這裡，你晚上起來喝水不用摸黑。”
她看著他手裡的台燈。
木頭底座，燈罩邊緣有一條細小的裂紋。
“你那個跟了你兩間公寓的台燈？”
“嗯。”
她走到床頭櫃旁邊：“放這裡吧。”
薑大聲彎腰把台燈放上去，插上電源。
暖黃色的光在床頭櫃上暈開一小圈光暈，正好照亮臥室到浴室之間的過道。
......
他蹲在地上調整了一下燈罩的角度：“行了。”
她站在床尾看著他調整燈罩的側臉。
過了一會兒韓素雅突然說：“帖子下麵有人問你是不是結婚了。”
薑大聲抬起頭，眉眼裡透著幾分坦然：“嗯。”
“你沒回應。”
“沒什麼好回應的。”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該回應？”
薑大聲站起來，伸手推了推台燈都底座，像是在確保它的穩固程度：“等你想回應的時候。”
她沒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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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首爾夜色鋪了滿眼。
台燈的光從臥室邊緣漫出去，一直鋪到沙發附近。
韓素雅還拿著手機。
最新刷出來的一條評論寫著：
“等一下，薑大聲最近不是一直在做《我獨》嗎？他那公寓的冰箱裡全是打折泡菜，他像那種會買清潭洞大平層的人？？？”
下麵有人回複：
“他是會過日子，不是窮。他一件舊衛衣穿好幾年不代表他買不起房。你不看他浴室裡那些護膚品嗎？光精華就好幾瓶限量版。”
韓素雅看著那條回複。
沒有告訴薑大聲。
那可能是今天所有評論裡最接近事實的一句。
“薑大聲。”
“嗯？”
“你那個舊台燈，放在這裡——”
韓素雅皺著眉，頓了一下，“會不會太亮了？我睡覺怕光。”
薑大聲蹲在地上，抬眼看了她一秒，又看了一眼燈罩的角度，然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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