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見隊友

韓素雅翻了一頁書：“明晚，我買韓牛回來做。慶祝一下。”

薑大聲的筆記本電腦屏幕還亮著，但他沒有再滑動頁麵。

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韓素雅依然低頭看著書，像剛才隻是隨口說了一句什麼話。

慶祝嗎？

是為了他們而慶祝嗎？

“……韓牛？”

“嗯。你發公告，我買肉。”韓素雅翻了一頁，“畢竟明天是我們的領證日。”

薑大聲坐在沙發另一端，舊台燈的暖光落在他臉上。

窗外首爾的冬夜鋪在落地窗外，遠處幾扇窗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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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自己搭在鍵盤邊緣的手指。

忽然覺得像有一團熱氣從胸口升起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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