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你。”
他看著迦南驟然怔住、眼底光亮一點點亮起的模樣，語氣更軟了些。
“我看得見你的改變。”
“你拚命洗白自己、拚命擺脫黑暗、拚命想站在乾淨的地方配得上我，我全部都看在眼裡。”
“剩下沒處理完的產業，慢慢清乾淨就好，不急。”
迦南呆呆望著他，積壓了數年的自卑、惶恐、不安，在這一刻儘數崩塌。滾燙的暖意塞滿胸腔，酸得他鼻尖直發澀。
“起來吧，地上涼，跪久了膝蓋疼。”
迦南慢慢撐著地麵起身，腿麻得發僵。高大的身形局促站在沙發邊，乖乖垂著手，像個知錯又被原諒的小孩。
葉風行重新點燃一支煙，火光微亮，白霧輕輕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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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把臉。”
“明天黃老師那邊，所有誤會我去解釋，所有場麵我來扛，不用你擔心。”
迦南再也忍不住，上前微微俯身，小心翼翼抱住了他。
力道極輕，滿是珍惜和後怕，淺淺一攏，又快速鬆開。
他不敢多貪戀，怕自己太過貪心。
轉身快步走進浴室，關門聲很輕，很快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葉風行獨自坐在滿室暖光裡，看著窗外夜色，緩緩吐出一口煙。
他心裡格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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