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的片段？
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我迦家會對今天所有到場報道的媒體逐一核查。
哪家媒體、哪個記者、哪條內容，隻要查出一條屬於未經核實的虛假報道，你就等著被起訴吧。"
他停了一下。
那一下停頓很短，但足夠讓前排那些鏡頭後麵的人看清他的表情。
他站在那裡，日光從側麵落在他臉上，冷黑色的皮膚上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波動，隻有那雙眼底沉著的東西，像深水區看不到底的暗色。
"我們所有的程序，從項目審批到施工驗收再到運營籌備，全部合規合法，隨時接受任何部門的複核。
我今天可以把話說在這裡——如果查出任何一項不合規，我們認罰、認改、認賠。
但如果有人想靠潑臟水、雇人鬨事、製造輿論來搞垮這個項目，那我勸你們想清楚。
今天是舉報信，明天是什麼？後天又是什麼？你們的底線在哪裡？你們要不要臉？"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微微收了一下，然後重新開口，比之前那句收得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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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更穩："我們為什麼要做這個項目？因為我們想做好這件事。
我們花了多少錢、多少時間、多少人力在這個項目上，你們根本不知道。
我不要求你們理解，但你們至少要遵守最基本的規則——任何事情都有法律管著，任何人也都有自己要負的責任。"
他的目光重新掃過全場，從媒體到人群，從左到右，慢慢地、平穩地過了一遍：
"目前我手上已經掌握的資料，能夠完全證明今天的事情是有人惡意組織的。
所有證據都已經依法提交給了相關部門。"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像一層薄冰從水麵緩緩鋪開，把那些還在躊躇的麵孔逐一凍住。
"我言儘於此。"
"你們現在該走的，麻煩要多遠走多遠。"
"清場！"
那兩個字落下去的時候，他旁邊的人已經動了。
保鏢人牆從兩側開始向中間收攏，步伐整齊，沒有推搡，但那種空間的壓縮感比推搡更有壓迫力。
人群像退潮一樣往四下散開，有人低著頭快步走，有人側著身往邊緣退，有人把手裡卷著的橫幅往包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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