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餐桌旁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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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轉瞬過去。
迦南端著砂鍋從廚房出來，白瓷鍋底擱在餐桌木麵上，發出一聲敦實的悶響。
他用隔熱墊墊好鍋，拿起一旁的小碗，舀了滿滿一勺粥。
傾斜碗口濾掉多餘的湯水，隻留稠糯的米粒，推到葉風行麵前。
小瓷碗落在葉風行手邊，熱氣嫋嫋地往上飄。
"先吃點流食墊墊。"
迦南的聲音溫和得不像話，尾音裡裹著笑意。
"等身子徹底養好，我再給你做別的好吃的。"
葉風行沒有應聲。
他拿起擱在碟沿上的小瓷勺，低下眼，對著碗麵輕輕吹了一口氣。
熱氣被吹散，白霧朝一側偏了偏，露出底下米油凝成的薄皮。
他用勺尖挑破那層米皮，舀了小半勺，送入嘴裡。
米粥熬得軟爛，米粒幾乎化在了舌麵上，溫熱的、帶著清甜的米香在口腔裡慢慢漾開。
他嚼了兩下就咽了，又舀了第二勺。
迦南就坐在他對麵。
他沒有動自己麵前那副碗筷，兩手交叉搭在桌沿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葉風行身上。
葉風行每舀一勺，他的視線就跟著勺尖的起落走一趟。
從碗沿到唇邊，從唇邊落回碗沿。
專注得像在看什麼不能錯過的畫麵。
半碗粥下了肚，那道視線始終沒有移開過。
直白、灼熱、帶著某種讓人坐立難安的重量。
葉風行忍了又忍，終於在第三勺送到嘴邊的時候停住了。
他抬起頭，打算開口說一句"你一直看著我乾什麼"。
話剛到舌尖，視線無意間往下一掃。
他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桌麵的高度正好擋住桌下的視野，可他低頭的時候角度偏了一寸。
剛好看見迦南擱在桌麵底下的那隻手。
指尖正沿著他自己褲縫的布料，來回輕輕地蹭著。
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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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種無意識的、舒緩的節奏。
葉風行的瞳孔猛地一震。
手裡的勺子懸在半空，整個腦子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
"你乾什麼？？？"
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驚詫和羞惱混在一起，從喉嚨裡衝出來的時候尾音劈了岔。
迦南被他喊得整個人一激靈。
低頭順著他的視線一看，自己的手正停在腿側的布料上。
他"唰"地一下把手收了回去，端端正正擺在桌麵上。
耳尖那兩片皮膚肉眼可見地紅了。
視線手忙腳亂地移開，落在旁邊那盆綠蘿葉子上，又落回碗沿，又彈到葉風行臉上，又彈開。
說話磕磕絆絆，斷成好幾截。
"我……"
"我就是看你喝粥。"
"你一下一下吹，還有舌頭。"
"看著有點……"
他咬了一下字尾，咽了口唾沫。
"色情。"
"所以我就……"
他的手指在空中虛虛比劃了一下，沒說完。
葉風行整張臉"騰"地燒起來了。
熱度從脖頸根往上湧，衝過下頜，衝過臉頰，一直燒到發際線。
他攥著手裡的勺柄，指節泛白。
"你喝粥才色情！"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迦南看著他炸了毛的側臉，那層局促散了些，眼底悄悄浮上一點無辜又委屈的光。
"我真的就是看著……"
"你閉嘴！"
葉風行抬手打斷他，小瓷勺"哐"的一聲擱在碗沿上。
白瓷磕白瓷，脆生生的響。
他放下碗筷，推開了麵前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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