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師無比認真地看著他,“轉機途中,他的存活率不足5%,但留在這裡,72小時內死亡率是100%,您選。”
商敘川大腦轟鳴,扭頭看向手術室的紅燈。
持續三小時後,謝凜被暫時送進重症監護,傷的地方太危險,又接到上級警告,醫生不敢再動他,隻能讓他維持現狀吊著口氣。
商敘川立刻從雲港調人,從國外請專家團隊,但是最快也也要三天,謝凜的情況耽誤不得,怎麼等?
他站在醫院走廊一遍遍打電話,一遍遍闡述謝凜的情況,要麼勸他放棄,要麼趕不過來。
淩晨的時候,謝昭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了 。
重症監護室,謝凜整個頭被彈力繃帶裹著,雙側顳部各引出一根顱內壓監測管,嘴裡塞著口咽通氣道,呼吸機每送一次氣,他的胸廓就像被提起的破風箱。
胸口正中一道長長的開胸縫合線,皮下埋著臨時起搏器導線。
腹部敞開,用一塊透明無菌膜覆蓋,右手被約束帶固定在床邊,手指末端因為休克而左腿打著髓內釘牽引,鋼釘從膝蓋下方穿出,連著5公斤的秤砣懸在半空。
隻隔著玻璃看了一眼,下令,“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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