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明顯的不滿。
沈漾往回抽了一下，沒抽動。
付燼反而握得更緊。
指尖沿著她的小腿緩慢上移，帶著故意報複的意味，最後停在她膝側。
沈漾的身體瞬間繃緊，筷子碰在碗沿上，發出一聲輕響。
顧宴立刻抬頭。
“怎麼了？”
“沒事。”
“是不是哪裡疼？”
顧宴放下筷子。
“你剛才說隻有手臂受傷。”
“腿也傷了？”
他的目光往桌下落。
沈漾一腳踩住付燼的肩膀，強迫他停下。
“腿沒事。”
顧宴仍舊不放心。
“讓我看看。”
“不用。”
沈漾低頭整理衣擺，順手拿起手機。
她飛快給付燼發了一條消息。
“再亂動，滾出去。”
付燼看清消息，冷著臉鬆開了她的膝蓋。
沈漾剛要收回腿，他卻又扣住了她的腳踝。
不往上。
也不放手。
像是在無聲地跟她討價還價。
沈漾懶得理他。
隻要付燼不繼續鬨，她可以暫時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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