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以外。
“陳老師。”
“嗯。”
“謝謝你沒告訴我媽。”
“這不是需要她知道的事。”
“那我們以後還會見嗎？”
電梯門在麵前打開。
陳拾安走進去，轉身看向他。
“林嘉樹，好好讀書。”
林嘉樹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卻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好。”
電梯門緩緩合上。
陳拾安獨自站在不斷下降的轎廂裡，直到數字跳到一樓，才拿出手機。
家教平台的終止合作頁麵已經打開。
提交申請以前，他又看了一眼賬戶餘額。
辭去家教並不輕鬆。
隻是如果明知道關係已經越界，仍然為了錢繼續留下，他遲早會失去更多。
陳拾安按下確認。
穩定的兩千元月收入就此停在了這個晚上。
走出小區以後，陳拾安沒有立即去公交站。
他站在路邊，重新打開兼職平台。
家教一欄仍然有不少新崗位，他卻沒有立刻投遞。
短時間內，他沒有精力再教下一個學生了。
陳拾安將篩選範圍改成了專業相關和校內兼職。
工資大多不如家教穩定，有些工作時間還與課程衝突。
他逐條看下去，收藏了其中三份。
先換一份工作。
隻要還能繼續賺錢就行。
回到412時，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程矢虎正坐在桌前，麵前放著平板和幾張寫滿字的紙。聽見開門聲，他立即抬起頭。
“今天怎麼這麼早？”
“提前結束了。”
陳拾安將包放下。
程矢虎看出他的情緒不對。
“發生什麼了？”
“我把家教辭了。”
程矢虎握著筆的手停住。
“辭了？”
“嗯。”
“為什麼？”
“學生不太合適。”
“他欺負你了？”
程矢虎的聲音一下沉了不少。
“沒有。”
“那他做什麼了？”
陳拾安沒有回答。
“是私人問題，已經解決了。”
程矢虎盯著他，眉頭仍然沒有鬆開。
“真的沒有吃虧？”
“沒有。”
“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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