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嗯。”
“就是覺得很陌生。”
“正常。”
“我應該高興嗎？”
“不知道。”程矢虎想了一下，“反正不用為了讓別人放心，故意裝得很高興。”
陳拾安唇角輕輕動了一下，抬眼看他，似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別走，陪著我。”
“好。”
程矢虎表情認真。
“我哪兒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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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以後，時間過得格外緩慢。
陳福蘭睡了一覺，醒來便開始整理頭發。她身體還虛弱，手抬久了就會發抖。
陳拾安接過梳子，替她把頭發慢慢梳順，動作輕柔。
陳福蘭從手機相機裡照了照自己，喃喃道：“我是不是老了很多？”
“十八年，總會有些變化的。”
陳福蘭歎口氣，自言自語：“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認出我來。”
程矢虎站在一旁，幾次想加入談話，又想起陳拾安讓他少說話，隻能繼續低頭削蘋果。
蘋果被他削得坑坑窪窪，果肉少了一大圈。
陳拾安轉頭就看見那個被削得奇形怪狀的蘋果。
“你是在削皮？”
程矢虎找借口：“我其實想雕一個果雕來著。”
陳福蘭被兩個人逗得笑了一下。
下午兩點五十，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醫院門口。
花若下車前，先看了一眼放在身旁的兩個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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