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我們幾句，自己走了。”
“幾點？”
“七點四十左右。”
“能確定嗎？”
“我們離開以後，我看過手機。七點四十六分。”
民警在鍵盤上錄入時間。
“他離開時身體怎麼樣？”
“可以自己走路，沒有明顯外傷。”
另一間詢問室裡，程矢虎給出的時間和過程基本一致。
負責詢問他的民警又確認了一遍：“你抓過陳慶的手腕？”
“對。他要打陳拾安，我就攔了一下。”
“有沒有毆打或者推搡？”
“沒有。”
程矢虎坐得很直，神情激動。
“我當時是很想揍他，但我沒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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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抬眼看了他一下。
“沒動手就行，按照發生的事情說，不用補充心理活動。”
“哦。”
全部問題結束後，民警將打印出來的筆錄交給兩人。
陳拾安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錯誤，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又逐頁按了指印。
民警將兩份筆錄收好。
“陳慶的具體死亡時間、飲酒量和死因還要等檢驗結果。如果後續有需要，我們會再聯係你們。”
“好。”
離開公安局前，陳拾安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程矢虎等在門口。
看見他出來，先伸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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