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野狗。”他揉了揉你的發頂，“老公明天再給你燉新鮮的，好不好？”
你撇撇嘴，帶著點被寵慣了的嬌氣，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這些年的朝夕相處，他縱容你、滋養你，連你偶爾冒出的小脾氣都全盤接納。
此時，他正拎著保溫盒朝市場的攤位走去。
“哎呦，小夥子今天又帶湯來啦？”糖果店老板搓著手湊過來，鼻子使勁嗅了嗅，“真香！上回嘗的那口，鮮得我記到現在……這湯是你媳婦兒熬的吧？”
他冷眼看著老頭那副諂媚的嘴臉，默不作聲地把保溫盒遞了過去。
老頭急不可耐地掀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下幾大口，油膩的湯汁順著嘴角淌到衣領上。
“鮮！真他娘的鮮！”他咂巴著嘴，眼睛眯成一條縫，“啥時候能上你家去，跟你媳婦兒學學這手藝啊？”
他嘴角彎起一絲沒有溫度的弧度：“正想請您呢。不過我老婆膽子小，見不得我在家裡處理這些血淋淋的東西。”
“您要是真喜歡……不如我帶上肉，去您家裡給您燉一鍋？”
“那敢情好啊！離關店還早著呢，走走走，我家就在後頭！”老頭臉上堆滿褶皺地笑道，興衝衝地帶路。
他沉默地跟在後麵，臉上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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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聲悶響。他動作乾脆利落，手裡的硬物從後方重重砸在老頭後腦。那具枯瘦的身體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癱倒在地。
選定目標前，他會花時間仔細摸清對方的底細。
這老頭一直是個光棍，無親無故，鄰居也因他品性猥瑣而厭棄——是那種消失了也無人過問的貨色。
處理起來很方便，但說實話，也沒什麼“價值”。
一把老骨頭，沒幾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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