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舊菜市場裡血腥變態屠夫老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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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你這個瘋子！！！”女人趴在血泊裡嘶吼，鮮血混著地下室積攢的灰塵黏滿她全身。她咒罵，哭嚎，可他隻覺得那些聲音遙遠又模糊。
他甚至低低笑了起來。
“媽，這不都是您教出來的嗎？”他摘下眼鏡——那副永遠規矩、斯文的象征，扔在地上，抬腳狠狠碾碎。
鏡片炸裂的脆響裡，有什麼東西也跟著徹底碎了。
“您不是最盼著兒子有出息，好拿出去炫耀嗎？”
“嗬嗬……哈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在地下室空洞地回蕩，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纏上女人因疼痛而漸漸微弱的呻吟。
他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昏黃的燈光下，那張染血的臉平靜得駭人。
壓抑多年的情緒，此刻正順著刀柄、順著溫熱的血，一點一點地從他身體裡釋放出來。他看著腳下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一種陌生的快感順著脊背爬升。
原來看著人像牲口一樣掙紮、哀鳴，是這種感覺。
竟然，有點讓人上癮。
他第二個解決掉的，就是自己的父親。
無聲的默認有時候更為惡心。
這樣父親就可以免去一切責任，永遠置身事外，保持那副清高冷淡的模樣，仿佛家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覺得自己骨子裡的冷血，大抵是繼承了他父親的基因。
但他又覺得，就算再冷漠的男人，隻要是真心愛自己的妻子，又怎麼會對家庭毫無責任感呢?
他慶幸自己在這冷漠的家庭中，尚且保留著對愛的合理認知。
這份愛沒有被完全凍僵，反而成為了他在黑暗裡唯一能辨認的坐標。
他願意用一生耐心地、虔誠地去學習如何愛你。
研究生畢業時，同窗們紛紛奔赴光鮮的前程。他卻轉身走進城市最破舊的菜市場，租下一個攤位，成了一名粗鄙的屠夫。
他並不缺錢。他隻是在找一個地方，安放自己體內那頭日漸膨脹的、需要見血的凶獸。
第一天收工後，他照常為你做了晚飯，收拾好碗筷，然後平靜地走向地下室。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媽，您兒子今天上班了。”他聲音輕柔，像在扮演一出母慈子孝的戲碼，儘管台下唯一的觀眾早已不成人形。
“工作還不錯，您猜是什麼？”
地上的女人早已餓得神誌模糊，隻剩進食的本能驅使著她，將臉埋進食槽裡，啃食著那堆混雜不堪的泔水。
“哈……哈哈哈哈！！”
他冷眼看著母親的模樣，忽然抑製不住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撞出回音，尖利又癲狂。
“我啊……我去老菜市場擺攤了……”他笑得彎下腰，捂住腹部，仿佛那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您最驕傲的兒子！！現在天天殺豬剁骨，滿身腥臊味！！哈哈哈哈！！”
地下室裡隻有他的笑聲，和女人喉嚨裡含糊不清的嗚咽在回應。
他笑夠了，直起身，從角落的冷櫃裡取出一塊暗紅色的肉，在手裡掂了掂。
明天，他要將兩種不同的肉混在一起絞成餡。
人呐，剝開那層皮，底下都是貪婪的牲口。而他最愛看的，就是他們徹底顯露出原形的模樣。
他回到樓上，在浴室裡反複衝洗，直到皮膚搓得發紅，確信沒有一絲異味殘留，才輕輕走進臥室。
你已在柔軟的床褥間沉沉睡去，呼吸沉穩。
他坐在床邊，指尖憐惜地拂過你的臉頰，然後俯身，在你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
“晚安，老婆。”
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打擾我們了。
————（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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