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車關了門,轟隆隆地開走了。
校門口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她。
秦泱低著頭,沿著主乾道往裡走,銀杏樹的影子落在她腳邊,一塊一塊碎的。
教學樓底下的走廊裡,早讀的鈴聲還沒響,零零散散的學生往各自的教室走。
秦泱剛走到三班門口,就看見周寧趴在窗台上,下巴擱在胳膊上,像隻蹲在牆頭等主人的貓。
“秦泱!”
周寧一下子彈起來,“你腳怎麼樣了!走路還疼不疼!”
“好多了,”秦泱晃了晃右腳給她看,“你看,不瘸了。”
周寧上下打量了她兩遍,才把那口懸著的氣吐出來,“嚇死我了,昨晚你斷斷續續的聊著天,後麵再找你你都不理我了,我還以為你出啥事了。”
“……我睡著了。”
“九點五十就睡著了?”
“嗯。”
“你是豬嗎?”
“……”
秦泱懶得跟她辯,走進教室,把書包放下來。
紙袋在書包最底層窩著,燙金的logo若隱若現。
周寧跟在後麵坐下來,目光一下子就盯上了那個紙袋的角,“洗好了?”
“嗯。”
“什麼時候洗的?”
“昨晚。”
“你……”周寧的聲音拔高了半截,然後又硬生生壓下去,湊到她耳邊,“你腳都那樣了還洗?!”
“就搓了一下,又不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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