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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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由因果經緯編織而成的契約，散發著幽微的光。霍星的神魂核心傳來劇烈的震顫，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每一個節點都閃爍著與他真靈本源完全同頻的漣漪。
他飄了過去，整個真靈本源，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瞬間與那份契約融為一體。
沒有文字，沒有聲音。
無窮無儘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峰，在一瞬間衝刷著霍星的真靈。
那是一種超越了語言和邏輯的直接“理解”。
一瞬間，霍星知道了這道契約的具體內容，以及自己是如何簽下的。
他甚至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以及上一世的部分記憶。
“前世……今生……武道……太虛……二十五萬個恒星周期前……第十四位……同意……”
這些零碎的概念拚湊成了一份完整而嚴密的交易條款。
霍星仔細辨認著契約上最核心的那個印記，一種強烈的共鳴，讓他明白這確確實實是他本人的真靈印記。
完全一致，沒有任何偽造的可能。
“確認了嗎？”歸一者的聲音在霍星的意識核心適時響起。
霍星沒有回應，他正在反複核對那個印記和契約的詳細內容。
真靈狀態下，他沒有記憶，也沒有情感，但他保留了最基礎的邏輯判斷能力。
“沒錯，這確實是我本人自願簽下的契約，內容確實是讓我升維後成為神界第十四位代行者。”
霍星如實反饋。
真靈狀態下的他，猶如一張白紙，根本不會說謊。
或者說他連謊言這個概念是什麼都不知道，。
“很好，既然你認可了契約，那就履約吧。”
話音剛落，環繞在四周的那十三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龐然大物，齊齊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仿佛整個十一維空間都在敦促他做出唯一的選擇。
霍星的真靈本源在這股壓力下微微震顫。
他沒有記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簽下這份契約。
但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在他的真靈內部盤旋。
他不知道這違和感從何而來。
印記是真的，條款也很清晰。邏輯上完全閉環。
可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在猶豫什麼？”歸一者問。
霍星的真靈沉默了片刻，終於，一道全新的神魂波動發送了出去。
“我有一個問題。”
“如果這份契約是絕對的，由因果編織，那麼在我死後，它應該已經自動生效。為什麼現在還需要我在此地‘履約’？這不符合邏輯。”
歸一者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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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本身，確實是絕對的。它由因果編織，由真靈印記鎖定，一旦簽訂，便不可違背。從理論上講，在你真靈升維的那一刻，你就應該自動成為第十四位代行者，你的‘自我’會被‘變量’的職能徹底同化。”
“但由於第十四位代行者職能的特殊性，所以我並未如此去做，這份契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製造一個普通的代行者。我需要的‘變量’不是一個被因果束縛的奴隸，所以我給了你自由選擇的時間，希望你能夠自己選擇執掌這份權柄。”
“也隻有這樣，‘變量’的職能才不會被‘契約’本身所汙染，才能保持它最純粹的特質。”
歸一者的解釋，在邏輯上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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