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就那樣看著他痛哭懺悔的模樣，眼底沒有動容，隻有玩味的冷嘲。
心軟？同情？
早就沒了！
他見過太多身不由己，聽過太多迫不得已。所有的苦衷，最後都化作插在他和陸時川心口的刀。
“既然你們的目的達到了，我和他也早已決裂。”江澈語氣淡淡，“為什麼現在還要出來，還要搞出這麼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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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主心裡一直不信，您和川哥真的會從此一刀兩斷、再也不見。”雲澤沒有隱瞞，也不想隱瞞，垂著頭聲音沉沉的，“所以他打算找一個樣貌相似的人，希望能夠取代川哥留在您身邊。
一來可以當作眼線，時時刻刻監視您的一舉一動；
二來，隻要川哥一露麵，那人便會第一時間向老家主彙報。”
江澈盯著他，輕聲發問：“他為什麼對陸時川敵意這麼重？”
雲澤用力搖頭，眼底滿是茫然：“我不知道。”
“那你現在，為什麼主動把這些告訴我？”江澈唇角笑意更濃，那抹笑意涼薄又玩味，看得雲澤渾身發寒。
他知道，雲澤無非是想換個主子活命。
雲澤深吸一口氣，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卑微到塵埃裡：“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沒有溫度、隻有算計的人間煉獄。二爺，我想跟著您，求您收下我吧，我可以做最下等的奴，用餘生贖罪，求您別把我送回去！”
他已經受夠了，老家主那些非人的，折磨他們這些家奴手段，簡直生不如死，他想賭一次，賭江澈能留他一條活路。
看著他極儘卑微、崩潰求饒的模樣，江澈眼底的玩味徹底拉滿。
可憐嗎？確實可憐。
可做錯了事，就該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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