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串桌,有的嚎嗓子,沒一個音在調上,還有蹲在邊上給人捧臭腳的。
他坐正了些。
“崖壁劍痕未乾,群雄俯首稱臣。如今江湖一統,天下一心。”他盯著顧璃,似笑非笑,“裴某愚鈍,實在聽不懂這等誅心之言。”
顧璃牙癢。
怪不得李相夷每次看見雲彼丘,太陽穴就突突直跳。聽這幫滿肚子彎彎繞的文人放酸氣,比生挨刀子還折壽!
她打斷他的官腔,手腕一抬,兩根指頭豎得飛快。
“一,金鴛盟。二,西南商路。”
裴時衍盯著那兩根手指看了半晌。
忽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把抓過桌上的酒壺。
“這兒太吵。去我那兒下盤棋。”
顧璃眉頭擰成一團,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想去。
腳還是抬了。
主桌上,醉得眼神都拉絲的李相夷,眼皮一掀,精準逮住了那抹溜走的背影。
他眉頭一皺,人就要起來。
剛站起一半——
“門主!剛才那杯不算!屬下再給您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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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