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在這兒演大小姐和貼身護衛，蠢得沒眼看。
他抬手，屈起指節，在顧璃光溜溜的腦門上極順手地彈了一記。
力道不大，聲兒挺響。
“看你的了，顧大機要。”
顧璃“哎喲”一聲捂住腦門，抬眼撞上自家門主那道涼颼颼的目光，立刻坐直，狗腿屬性當場爆發：“保證完成任務！”
……
半炷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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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孫老板確實是個嗜賭成癡的高手。
可他今天點背，撞上了開掛的祖宗。
看著桌上那個離譜的死局，孫老板手背上青筋跳了跳，眼睛死死盯著那幾顆骰子，不甘、頹敗，還有點見了鬼的意思。
半晌，他長長歎了口氣，整個人垮下去幾分，衝顧璃拱手：“四顧門果真藏龍臥虎。孫某輸得心服口服。”
顧璃下巴往上一揚，尾巴又要翹上天。
她壓根沒注意到，身後陸寒正拿袖子悄悄擦腦門上的汗。
贏是贏了。可陸寒不敢回頭看門主的臉色。丫頭小，不懂事，他這個暗樁頭子可不能裝傻——堂堂正道第一門派，靠屬下在賭桌上耍流氓換情報，門主剛才沒當場拔劍把他倆砍了，已經是修養極好。
“李門主想問的事，孫某多少能猜到一些。”孫老板轉向李相夷，又拾回那副不溫不火的書生模樣。
李相夷懶得繞：“少廢話。誰在你這兒買的火藥？”
孫老板臉上浮出點難色，嘴張了張，最後搖了搖頭：“孫某不知。”
“你這賊老板！敢耍老子？！”
陸寒憋了一晚上的邪火當場炸了。他一步跨過去，大手抓住孫老板衣領，力道大得幾乎把這乾瘦男人從椅子上提得腳離地。
本來就在門主麵前丟了人，賭贏了還什麼都問不出來，他明天不如自己挖個坑埋了。
“孫某……屬實不知。”孫老板被勒得臉漲紫，直翻白眼，兩手死死掐著陸寒手腕，還是咬死了沒鬆口。
“陸寒，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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